說著,他將兩人像扔死狗一樣摜在地上,一人給了一腳,將兩人踹飛到他們帶來的打手群中。
“一群廢物,既然不敢上,就滾。再讓爺在花宅附近看到你們,見一次,打一次。”
花家兩兄弟哪裡還敢放半個屁,艱難地爬起來。
“兄弟們,走,錢不要了,惹不起。”
花子由招呼著那些還能動彈的打手,拖著昏迷的花子華,狼狽不堪地出了花宅。
前院瞬間安靜下來。
西門慶轉身看向依舊站在池邊,臉色蒼白的李瓶兒。
她雲鬢微亂,比上一次見面瘦了不少,素白的衣裙襯得她更加楚楚可憐。
西門慶心裡對李瓶兒有著極為複雜的感情,第一次在花宅見面時,他就非常吃她嬌俏動人的顏。
一開始,他也是把她當自己女人的。
可後來,兩人睡過半次後,他說過會娶她,但她卻偷偷和花子虛啪啪。
這是讓他最不能忍的。
“以後花點銀子,多養幾個護衛。”
西門慶移開目光,看向後堂方向,語氣平淡:“花二哥病著,外面這麼吵,也沒個人出來,我去看看他。”
說罷,不再與李瓶兒多說一句,徑直朝花子虛養病的臥房走去。
李瓶兒看著西門慶決絕的背影,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說什麼,最終,她只是緊緊攥住了自己的衣袖。
花宅後堂的一個院子,房內瀰漫著濃重的藥味。
花子虛形容枯槁地躺在床上,臉色蠟黃,眼窩深陷,顯然已經是病入膏肓。
他聽到腳步聲,勉強睜開眼,見是西門慶,掙扎著想坐起,可怎麼都坐不起來。
“哥哥,你回來了。”
“你怎麼弄的?身體虛成這樣?”
西門慶按住他,目光在他臉上掃過,明顯是氣血虧空。
花子虛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與羞愧:“都怨我自己,不聽哥哥的勸。前段時間,我在鄆州城的青樓看上了一個戲女,多次用藥超過一顆,這才……”
“你啊,身體本來就虛,還敢用藥過度。”
西門慶沒什麼好說的,他對花子虛一點感情沒有,要不是對方是原主的結拜兄弟,他真想弄死這龜孫子。
其實原主對花子虛也沒有什麼兄弟情。
原著《金瓶梅》中,西門大官人是因原結拜兄弟卜志道去世,才拉花子虛補入十兄弟的,他一開始就覬覦李瓶兒,結拜不過是接近二人的手段。
後來花子虛陷入家族爭產官司,西門大官人表面答應幫忙,實則轉頭就變卦敷衍。還趁其危難,頻繁藉口說事出入花家,與李瓶兒勾搭成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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