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怎麼回事?”
蘆葦叢中頓時響起數聲慘叫和驚慌的叫喊,十幾名潛伏的龜背島哨探被射成刺蝟。
“錢老狗,吳老狗,你們敢耍詐?”
龜背島水寨方向的蘆葦叢中,一個氣急敗壞的怒吼聲透過水麵傳來,正是龜背島匪首,江湖人稱水鬼的孫流兒。
他立於一條大船船頭,面目猙獰。
錢家莊主船船頭,錢萬貫揚聲喝道:“孫流兒,爾等水寇為禍鄉里,天理難容,今日監使大人親率王師剿匪,我等良民自當助大人剷除爾等敗類,兒郎們,殺賊。”
吳太公也在自家船頭大喊:“剿滅水匪,保境安民。”
這一下,不僅龜背島的水匪懵了,連船上那些被馮志才和鄭道光安排來的監兵也傻了眼。
不是說好了一起做掉新來的監使嗎?
怎麼錢吳兩家臨陣倒戈了?
“好,錢莊主、吳太公深明大義,本官記下了。”
西門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沒想到這兩家真投靠他們,隨即下令:
“擂鼓,直取匪巢!”
戰鼓咚咚敲響,聲震湖面。
龜背島水匪終究是老寇,在孫流兒的指揮下,二十餘條大小船隻從島灣中蜂擁而出,仗著熟悉水文,試圖包圍反擊。
但錢吳兩家的船隊拼死抵住側翼,與數倍於己的水匪船隻纏鬥在一起,雖然落於下風,卻死死拖住匪軍大部分力量。
湖面之上,殺聲震天。
西門慶看準時機,帶著兩條護衛船,避開正面混戰,沿著錢千算秘密提供的一條隱蔽且水深足夠的狹窄水道,直插龜背島主寨碼頭。
“不好,他們怎麼知道這條水道?快攔住他們。”
孫流兒見狀,急令部分船隻回援,卻被錢吳船隊死死咬住。
西門慶的船刺入島岸,不等船隻停穩,他長嘯一聲,足尖在船舷一點,率先躍上躍上碼頭木臺。
手中長刀寒光一閃,兩名衝上來的悍匪便捂著喉嚨倒下。
“二弟,三弟,速戰速決!”
“得令!”
魯智深緊接著躍上,沉重的禪杖帶著風雷之聲,一個橫掃,將碼頭上堆積的貨物砸得粉碎,連同後面的五六名匪徒一併掃飛。
武松則如影隨形。
兩人對付這群水匪,根本不需要什麼章法,就是純粹的力量碾壓,硬生生在密集的匪群中開出一條血路。
三十餘名服過牛黃丹的護衛其後登岸,他們也不是尋常匪徒能抵擋的,迅速清剿著碼頭的殘餘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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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