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並不打算無能狂怒。
“罪臣…馮志才,認罪。”
馮志才深吸一口氣,頓了頓,補充道:“所有罪責,皆是罪臣一人貪慾燻心、利令智昏所致。勾結匪類、分贓貪墨、乃至心生歹念欲加害大人,皆是罪臣的主意。鄭道光不過是罪臣麾下武夫,受脅迫威逼的服從。”
鄭道光聽見馮志才將罪責攬下。
大難臨頭各自飛,他連忙拼命磕頭,額角很快見紅,聲音帶著哭腔和惶急:
“大人明鑑,卑職糊塗,卑職確是受了馮志才的脅迫,他手握卑職前程,又以家人相威脅,卑職一時鬼迷心竅,才參與此次加害大人之事。勾結匪類、貪墨軍資等事,卑職確實不知詳情,往來賬目密信,更從未經手。求大人開恩,求大人給卑職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西門慶高坐堂上,將二人的表現盡收眼底。
他並不知道是高俅派兩人加害自己,以為是兩人怕以往的罪事發,才密謀殺害自己的。
“二犯供認不諱,人證物證俱在,罪責分明!”
西門慶聲音朗朗,迴盪在公堂內外:“馮志才,身為朝廷判監,不思報效,反勾結湖匪,貪墨鉅額軍資,更膽大包天,設局謀害上官,數罪併罰,罪無可赦。”
“按大宋律法,當處斬刑,家產抄沒,充公入庫……”
“鄭道光,身為監兵巡檢,未能盡忠職守,反屈從上官淫威,參與構陷謀殺本官,非主謀,即革去一切官職,杖責八十,流放嶺南充軍!”
大宋嶺南是廣南路一帶。
判決一下,堂外百姓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西門慶繼續道:“鄭道光,當庭杖責後,即日押送起解。馮志才押赴城門口,驗明正身,午時三刻,斬首示眾!”
“其他匪寇頭目一併斬首示眾,首級懸於城門三日,以儆效尤!”
當日,東平監城經歷了自西門慶到來後最震撼的一幕。
午時,城門口刑場被百姓圍得水洩不通。
曾經高高在上的判監馮志才,身著囚衣,跪在刑臺之上。
除了他還有烏雲山、龜背島的土匪頭目。
斬首與抄家同時進行。
所有抄沒的家產,西門慶下令悉數登記造冊,納入監庫。
西門慶當眾宣佈此批財物的用途。一部分用於募兵;一部分用於修繕破敗的監衙、營房,打造軍械,重啟牧場;餘下部分充實庫藏。
此舉再次贏得民心,百姓聽到這個訊息,已經有少數人開始主動參軍。
第二天,西門慶被錢吳兩莊的家主請到吳家莊。
“大人,這是我兩家與匪類交易的總賬呈上,請大人過目!”
錢萬貫和吳兩莊雙手奉上一疊賬本。
西門慶沒有接過,擺手道:“不看了。本官來東平監途中,看到東平監境內有幾處橋樑坍塌,你們兩家做件好事,為民興利,修幾座橋樑,這事就免了。”
”!命遵等我,人大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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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