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可派軍試探性進攻。”
宗明臉色變幻,壓力如山。
他最終妥協,但提出了一個相對保守的方案。
“兵分兩路,一路由本府親率,伴攻南旱寨,探其虛實,若賊人真個內亂,則擴大戰果;若事不可為,亦可及時撤回。
另一路,請李虞候督領水軍精銳,並調撥部分濟州水師,尋隙從水路襲擾梁山,使其首尾不能相顧。”
“李虞候以為如何?”
“甚好!”
李虞候目光瞟向不愛說話的西門慶,緩緩道:“至於先鋒……西門監使勇略過人,當為馬軍先鋒。”
帳內的人紛紛看向西門慶,都認為只有他為先鋒,才能破梁山賊寇。
西門慶看了一眼這群不死心的菜鳥,他真想要抽刀砍死他們。
李虞候見他不說話,問道:
“西門監使是不願意為國效力?”
“虞候言重了,為國效力,蕩平賊寇,乃是為將者的本分,豈有不願之理!?只是……”
西門慶稍作停頓,目光掃過宗明和李虞候,緩緩道:
“只是前番挫敗,軍心未穩,兵疲馬困。梁山賊寇又素來狡詐,此等內亂訊息來得突兀,恐是其誘敵之計,若冒然輕進,中敵奸計,再次折損朝廷兵馬。屆時,非但無功,反而有罪,更負朝廷信任。”
他說的是事實,軍心未穩,兵疲馬困,繼續打下去,必敗無疑。
當然,既然主帥要強行打,還要他做先鋒,那必須把事後要是戰敗之責推給他們。
“西門監使多慮了,兵者詭道,虛虛實實,豈能因畏敵有詐便裹足不前?”
李虞候振振有詞道:“我軍士氣正需蕩平梁山賊寇,已振我軍士氣,揚我朝天威。”
西門慶反笑著稱讚道:“李虞候果然是大將之才,一番大道理說得頭頭是道,做監軍實在可惜了。”
他心裡無語。
大宋以文馭武,主帥是文官不說,這他娘一個監軍還對打仗指手畫腳,動不動拿朝廷施壓,干擾主帥的決策。
這叫打仗?
他一個不怎麼懂打仗的人都覺得非常不合理。
宗明見兩人又要槓上,連忙打圓場:“西門監使所慮不無道理,李虞候所言亦是戰機難得。這樣吧,西門監使可為先鋒,但不必過於突進,與中軍保持呼應。
若遇強敵或埋伏,速退即可,本府親率大軍隨後接應。水路那邊,也請李虞候多加小心,見機行事,莫要深入。”
西門慶真是吐了。
一個主帥首鼠兩端,這仗能打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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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軍的山梁打攻日明達下即旋,應回頭點著笑微明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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