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不是說你叫西門慶了嗎，難道你不是煙雨樓的樓主？”
李清照被西門慶這個問題問得微微一怔。
西門慶道：“我自是煙雨樓的樓主。”
“我知道了。”李清照反應過來：“你不僅僅是煙雨樓樓主，還朝中的官員。現在知道我的身份，我擅自來京都，你打算出賣我，把我抓送給朝廷。”
“李姑娘果然聰明，我確實是朝中官員。”
西門慶像是聽到了什麼極有趣的事情，忍不住笑了，笑得灑脫不羈，連眼角的細紋都舒展開來。
李清照心頭一沉。
西門慶繼續道：“但你可是我剛剛以酒、以詩詞交的朋友，我不會抓你。”
“那……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
李清照秀眉微蹙，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警惕。
西門慶答非所問：“你真沒有聽說過我？”
“我該聽說過你？”
李清照反問。
這些年她一直住在青州，深居簡出，每日校勘丈夫從各地收集來的金石，整理古籍，偶有詩友往來，也不過是談詩論詞。
朝堂上的風雲變幻，江湖中的是非恩怨，汴京城裡新開什麼酒樓，哪個官員升遷，哪裡又出什麼猛人等等，她通通一概不知。
“李姑娘，煙雨樓樓主是蔡京義子開的，你不知道？”
西門慶是蔡京義子的事情在護國寺擂臺比試後，幾乎傳遍整個京城。
煙雨樓是他開的，連普通百姓都知道煙雨樓背後有蔡京的影子。
而李清照明目張膽來這裡吃飯喝酒，不怕暴露，是傻還是虎？
“你是說…你是蔡京義子？”
李清照臉色大變。
西門慶點頭：“對啊。”
李清照“唰”地站起來，雙手扶著桌沿，目光瞟向門口，大有要跑的意願。
蔡京這個名字，她聽到太多了，在青州就算久居家中，也時常聽聞外人或家人提及。
對方不僅僅是她的表姐夫，還是害得她母家、夫家家道中落的罪魁禍首。
而她方才，竟然剛把自己的家世、秘密、難處，一股腦兒告訴眼前這個蔡京的義子。
她本來拿了東西就打算離開汴京的，但路上行人談論煙雨樓的酒如何如何好喝。
想著肚子也餓，吃一頓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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