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軍中傳出你與梁山勾結，蔡愛卿稱你是憑武勇殺出重圍的。”
趙佶的目光落在西門慶身上，帶著幾分審視，語氣不緊不慢：
“今日朕與滿朝文武在此，予你五千人，當作梁山賊寇。你若能單騎殺出，便證你清白，朕自有封賞；你若不能，那便是欺君……”
“父皇……”
趙佶話未說完，一隻纖纖玉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
“西門慶救過兒臣的性命。”
趙福金一雙明眸水汪汪地看著趙佶，聲音壓低，軟糯中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今日並非正規朝會，她作為趙佶最寵愛的女兒，這等場合可以隨意走動。
她剛剛上臺就直接來到趙佶身旁，時刻準備吹耳邊風。
趙佶微微偏頭看向自己這個捧在手心裡長大的女兒，見她那雙眼睛分明是在說‘父皇，別把話說得太絕嘛’。
他沉默片刻，最終還是收回了那句‘欺君之罪，當斬’的話，改口道：
“西門慶，你可敢以此自證清白？”
周圍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西門慶身上。
西門慶收回思緒，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正欲上前抱拳答話。
“官家且慢。”
高俅起身對趙佶躬身一禮，而後斜睨了西門慶一眼，慢條斯理道：
“濟州府傳來的奏報，臣仔細看過了，上面寫得清楚，西門監使最後是一人面對梁山賊寇，並無馬匹。”
此言一齣，場中氣氛微微一凝。
單騎馬戰和單人步戰的區別不言而喻，高俅這是存心要刁難西門慶。
“高俅，做事不要過分。”
蔡京臉色一沉。
“蔡太師，我不過是如實上報濟州府的奏報內容，何來過分之一說？”高俅嘴角微微上揚，眯著眼睛笑道：“難道太師是想讓臣隱瞞實情，欺瞞官家？”
蔡京氣得鬍子微微顫抖。
西門慶看著這一幕，半點不慌，對蔡京微微搖頭，示意不必動怒，而後轉向一臉得意的高俅，坦然道：
“高太尉所言確實不假，不過一些細節有些遺漏，當時梁山賊首也在場。”
“不如這樣，由高太尉你來親自指揮這五千囚犯，我單人步戰衝陣，如何？”
高俅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盯著西門慶那張平靜得近乎淡漠的臉，心中忽然生出一絲不安。
他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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