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整個人僵住了，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不知說什麼，只發出一聲乾澀的嗬嗬聲。
校場之中的那五千人看得最清楚。
周昂的兩半身軀落地，鮮血與內臟汩汩而出，染紅大片地面，落地的悶響聲如同炸雷般砸在他們心頭。
有人下意識後退半步，不自覺吞嚥口水。
“這……這怎麼可能？”
丘嶽瞳孔劇烈收縮，心中大驚：‘世上怎會有如此大力氣之人？難道是天生神力？’
他呆呆地看著地上週昂納兩半均勻的屍體，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他和周昂共事多年，深知周昂的本事，一手開山金蘸斧使得虎虎生風，在軍中乃數一數二的猛將。
可就是這樣的人物，一個照面，一槍，僅僅一槍。
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就這樣死了？
死得如此乾脆，如此……難看。
這需要多大的力氣，才能將一個活生生的人劈成兩半？
這是他無法想象出來的。
不對……
丘嶽看向地上週昂納兩半還在隱約微微抽搐的屍體。
太均勻了。
一個人力氣再大，也不可能劈砍成如此整齊，沒有絲毫卡頓。
是兵器。
他的目光轉向西門慶手上的天龍槍。
觀禮臺上。
趙佶身體前傾，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隨即被濃厚的興趣取代。
他見過無數猛將演練，卻從未見過如此乾脆利落、血腥暴力的殺人手法。
“好……好厲害……”
趙福金瞪大了美眸，因為膽小，小手不自覺捂住嘴巴。
原本她還在為西門慶擔心，此刻卻只覺心跳如擂鼓，那種混合著驚懼與崇拜的複雜情緒，讓她面頰飛上兩朵紅暈。
她不是第一次見西門慶殺人。
當初，西門慶在巷道用拳頭暴殺三十多個殺手雖然殘忍，也是一擊必殺，但遠遠沒有這一次令她為之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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