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沒病吧！？
你和西門慶切磋武藝？！
你剛剛在校場還沒有看夠西門慶如何殺穿五千人的！？
“對，就是切磋武藝。”
高俅重複了一遍，並解釋道：“老夫雖然年邁，但也是武夫出身，見西門帥臣武藝超群，一時技癢，便討教了幾招。西門帥臣年輕力壯，老夫不敵，這才……這才……”
“高太尉，你是不是糊塗了？”
蔡攸蒙了，指著旁邊剛爬起來、嘴角帶血、扶著牆的四個護衛，加重語氣反問：
“這叫你…和他切磋武藝？”
高俅心裡把蔡攸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你個狗崽子才他娘糊塗。
這點人夠他一個人殺？
你想死，老子不想死。
蔡攸上前一步，急問：“高太尉，你到底在怕什麼？是不是西門慶威脅你了？”
“他沒有威脅我。”
高俅搖頭，瞪眼看著自己的四個護衛：“我這四個護衛是自己摔的。“
“你們說是不是？”
“是，是的，我們是自己摔的。”
四個護衛異口同聲點頭。
“你，你們……”
蔡攸氣得渾身發抖。
西門慶將腰刀丟給玳安，轉向高俅，拍了拍其肩膀：
“高太尉，既然是咱們是比鬥切磋，我贏了，那就不打擾了。但賭注……
“我在煙雨樓等你，可別忘了哦，我這人脾氣不好，還比較記仇，什麼事情都有可能做。半個時辰內不把賭注送到，我登門拜訪來找你。”
“不會忘，不會忘。”高俅連忙點頭：“我這就回去讓人把東西送到煙雨樓。
“那就好。”
西門慶翻身上馬，朝玳安等人一揮手，揚長而去。
圍觀百姓自動讓開一條路，目送西門慶這個敢當街暴打太尉的猛人離開，眼神中滿是敬畏和疑惑。
蔡攸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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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