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雲峰主。”
雲清辭與宋晚晴、冷璃月一樣,都是宗主的親傳弟子,算是兩人的師姐。
她微微頷首回應,蓮步輕移,走到凌霄峰的席位坐下,全程未發一語。
隨後,玄陣峰峰主蘇景衍、天工峰峰主墨千錘、御靈峰峰主楚滄瀾也一同抵達。
蘇景衍是個中年男子,眉眼冷邃,常年身著繡有陣紋的道袍,性子寡言少語,周身氣息沉穩如淵,一看便知是醉心陣道的修士。
墨千錘則截然相反,他膀闊腰圓,身材魁梧,腰間懸掛著一柄青銅鍛造錘,面容粗獷,性子直爽火爆,是出了名的煉器痴。
楚滄瀾鬢角已染微霜,眼神深邃,自帶沉穩氣場,一舉一動都透著老練與睿智。
三人與廳內眾人簡單寒暄幾句後,便各自落座。
片刻後,漱玉峰峰主姜惜玉飄然而至。
她眉眼昳麗絕塵,肌膚勝雪,鬢邊斜簪一支通體瑩白的寒玉簪,身著素白長裙,衣袂飄飄,不染半分纖塵。
她的美中帶著冷意,豔中藏著揮之不去的殤感,抬眸時眼尾微微下垂,那份落寞與孤寂,更添幾分破碎之美。
只因早年遭遇過刻骨的情傷,姜惜玉心性大變,立下規矩,漱玉峰只收女弟子,拒絕一切男修踏入。
她走進議事廳,目光淡淡掃過眾人,與宋晚晴、雲清辭簡單寒暄了兩句,便在漱玉峰的席位坐下,目光低垂,不再言語。
最後到來的,是觀星峰峰主嶽山。
他是一位白髮白鬚的老者,卻絲毫不見蒼老之態,反而面色紅潤,鶴髮童顏,臉上始終掛著溫和的笑容,算是宗門裡出了名的老好人。
“久違了,諸位峰主。”嶽山笑著拱手,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宋晚晴身上,眼睛微微一亮,笑道,“咦……宋峰主,你近來紅鸞星動,不日之內怕是要有一段好姻緣啊!”
“咳咳!”宋晚晴當即咳嗽兩聲,面色一黑,連忙打斷他,“嶽峰主,麻煩請入座議事吧,我對這些虛無縹緲的事情沒興趣。”
這嶽山什麼都好,就是痴迷觀星卜卦,見人就愛說兩句。
而且他卜算的準確率極高,只是嘴裡沒什麼好話,要麼說你近期要倒黴,要麼說你要吃虧,盡是些讓人糟心的預言。
雖說都是些不影響性命的小問題,但知道後難免整日提心吊膽,倒不如不知道來得自在。
久而久之,宗門裡沒人願意聽他說這些。
今天這話說得更是離譜!
宋晚晴心中暗自腹誹:紅鸞星動?我此生註定要將全部心血奉獻給丹道,絕不可能對任何男人動心!
她的道心無比堅定,豈容這老頭三言兩語影響。
嶽山也不介意她的態度,毫不在意地走到觀星峰的席位坐下,依舊是一副樂呵呵的模樣。
待眾人到齊,宋晚晴深吸一口氣,率先開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娓娓道來:“諸位峰主,今日召集大家議事,是因為小竹峰冷師妹的弟子林淵,煉製出了一種特殊的築基丹,完美築基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