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道士不知是真被尚之玄的順路之詞說服,還是有心護他一程,總之是與他一同踏上了歸途。
尚之玄從河東水師借來一艘戰船,眾人乘船沿著昆河南下。
此刻,他站在船頭看著寬闊的昆河,這條河西道與河東道的界河。
他靜下心來,仔細整理此世的記憶。
大央王朝自十幾年前就天災不斷,四處不斷爆發流民起義。
如今,興軍聲威日盛,而北方的異族也在時刻覬覦東土的膏腴之地。
此時的大央王朝可謂是內憂外患,日暮西山。
想到這裡,尚之玄唉聲嘆氣:“這上哪說理去?王爺的身份反而成了催命符?聽說河西道的離王都被興軍給煮了……”
“王爺說煮什麼吃?”天璣子挺著他的胖肚子,突然出現在尚之玄身旁。
“三師兄,你就知道吃!真武山的靈桃都快被你吃光了!”身後傳來天權子的嘮叨聲。
“俺終於知道師尊為啥讓三師兄也下山傳道了,原來是怕他把靈桃吃光……”開陽子憨憨地笑道。
“你倆……!”天璣子氣結。
尚之玄看著拌嘴的三名道士,搖頭苦笑。
笑著笑著,他突然靈機一動,“三位是下山傳道?是要收徒?”
他又突然想到這具身體沒有靈根,心中嘆氣:“收不收徒和我也沒什麼關係……”
“我們不是下山收徒的。”天權子搖頭說道。
“那傳什麼道?”尚之玄十分好奇。
“這……”天權子欲言又止。
“四師弟,忘了師尊是如何交待的嗎?王爺說不定能接受咱們的道。”天璣子說道。
天權子糾結半晌,緩緩開口:“此番下山,我等是向當今皇帝傳道,為的是儘快結束戰亂,還天下一個太平。”
“誰知……皇帝和滿朝文武不屑我等道法。”天權子又嘆道。
尚之玄擺出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不知是何種道法?”
天權子並沒有講法,而是問道:“王爺可知天地間的靈氣分幾種?符籙陣法又為何能放出法術?”
“天地靈氣有八種屬性,符籙陣法嘛……以刻畫的紋路調動靈氣,便可催生法術。”尚之玄根據腦中的記憶答道。
“王爺又可知,符籙和陣法的紋路分為幾種?”天權子又問道。
“本王不知……”尚之玄翻遍記憶也找不出答案。
“其實天下人都不知道。”天權子微微搖頭,“家師有言,符籙和陣法的紋路乃是大道顯化,說是大道的文字也不為過,因此稱之為‘靈文’!”
“靈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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