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之玄顧不得洗漱,匆匆穿上衣服跑到大堂。
天權子正在坐著喝茶,天璣子則是對著一盤燒雞大快朵頤,旁邊還坐著身穿道袍的一男一女。
“道長,您終於回來了!”
尚之玄上前拉住天權子的手,神色異常激動,像是見到了期盼已久的親人。
不等天權子開口,一旁的女道士輕笑道:“你就是那個生而知之的小瀾王?”
這名女道士身材矮小、貌若女童,穿著素色的真武派制式道袍。
“殿下,這是貧道的五師妹,廉玉衡。”
天權子介紹完女道士,又介紹了一旁的年長道士:“這是我二師兄,天璇子。”
“哦?原來是二位道長,本王仰慕已久!”
尚之玄行了一禮,心想原來這二人也是真武九曜中人。
面容枯槁的天璇子一言不發地回了個禮,又坐下了。
而廉玉衡卻走到近前,轉著圈打量起了尚之玄,“生而知之,和我們也沒什麼不同啊……”
“五師妹,坐回去說正事!”天權子忍不住喝道。
廉玉衡怯怯地坐下,她最怕這個一本正經的四師兄嘮叨了。
“就是,說正事!”
天璣子吃完烤雞,抬起油膩的雙手對尚之玄拱了拱,“殿下,此番我們四人下山,是有一件大事需要和你商量。”
“什麼大事?”尚之玄問道,“紫極真人決定下山收取天闕了?”
“呃……”天璣子聞言一滯,“師尊說玄鐵他也熔鍊不了,恐怕殿下你沒法研究了……”
“呵呵,無妨。”尚之玄笑道。
“咦?你不是著急研究玄鐵嗎?”天璣子驚訝地問道。
尚之玄風輕雲淡地笑道,“我已經用凡物研究出來一種新的靈材……哈哈!”
“什麼?”
這下,不止天璣子驚訝,就連天權子和廉玉衡也不淡定了。
“殿下快說說!您怎麼煉出的靈材?靈性如何?”天權子催促道。
尚之玄拿出了符液和煉製好的靈金,又拿出了實驗記錄,向天權子等人詳細講述了實驗過程。
“符液就是畫符的原理,金銀玉石有靈性也是修士的共識……但此前卻從未有人細究,如今殿下將二者結合,真是巧妙啊!”天權子嘆道。
“道長謬讚,本王只是偶然有些靈感罷了。”尚之玄謙遜地說道。
天權子思索了片刻,轉頭看向廉玉衡:“五師妹,符液為何能成為煉製靈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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