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一輛車開了進來,遲遲轉身看去,只見一個男人扶著秦隊長進了門。
秦隊長看見遲遲,先蹲下來:「寶貝,在等叔叔?」
「要是叔叔不回來,我已經準備去找你了,回來了就好,這胳膊是怎麼回事兒?」遲遲輕輕碰了碰秦隊長胳膊上的傷,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血正透過簡單包紮的傷口滲出來。
秦隊長笑了笑:「剛剛為了拉住那個壞人,不讓她跳下去尋死,叔叔不得已才受了傷。給叔叔吹吹好不好?吹吹就不疼了。」
遲遲點點頭,撅著小嘴兒,認真地吹了吹。
「真好,寶貝像是有仙氣,吹一下,叔叔就好多了!」秦隊長起身,不讓遲遲看見自己抬頭那一瞬間的皺眉。
「嗯……秦伯伯,你還是趕緊去包紮一下傷口吧。我也哄完你了,你是不是該照顧好自己了?」
「嗯!」秦隊長笑出聲,小丫頭還知道這是在哄人呢:「好,叔叔聽你的,這就去把傷口包起來!」
片刻後,做了緊急處理的秦隊長出來找遲遲:「丫頭,你跟叔叔去審訊室。」
「又去用鬼阿姨嚇唬人嗎?」遲遲眼神瞬間就亮了,雖然做壞事不好,但是她喜歡!
「對,走,我們去看看那幾個害死那對母女的壞人到底長什麼樣子!」秦隊長這兩天也不知道經歷了什麼,提起這些人的時候,語氣滿是厭惡和憤怒。
這時候三家人都在審訊室,遲遲和秦隊長一前一後進來的時候,三家人都有些發愣。
「秦隊長,你抓人就抓人,怎麼還帶孩子過來?你們審訊室就是這樣不嚴謹的嗎?」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聲厲內荏地吼道。
「我們的確是沒有你們嚴謹,做了這麼多的事,居然還能全身而退,也不知道是有多大的保護傘,不過現在十年已經過去,早就已經換了原班的人馬,你們倒黴就在眼前了。」
秦隊長嗤笑。
「你!你身為刑警隊長,怎麼可以把話說的這麼難聽,你這是在侮辱我們當事人!」
「你們的孩子又是怎麼侮辱當年的當事人的?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們就覺得受了委屈受了傷害,可那孩子的委屈和傷害誰來替?」
秦隊長語氣冰冷。
三家人原本你一言我一語的狀態,瞬間被噎住。
「這個,宋雨霏,也是當年第一個傳閒話的人。這個,趙玉婷,宋雨霏的跟班。這個,是當年給她們打包票說這件事一定能處理好的,校長的女兒,顧嬌嬌。」
遲遲一一看過去。
這會三人都是二十五六歲的年紀,被一個小姑娘看的往後縮了縮,反應過來之後又梗著脖子回望過來,但眼底依舊是濃濃的心虛。
「怎麼不敢看我了?剛剛的時候不是眼睛瞪得很大嗎?」遲遲哼了一聲,「你們自己造你們自己的孽,但是上天看得見,遭報應是早晚的事兒!」
她指著顧嬌嬌:「三年前,你父親是不是失去了校長的位置,而且一路都在下坡,再也上不去了。」
指著趙玉婷:「你是不是一直懷不上孩子?」
「還有你,你爸媽是不是身體不好,你自己的身體也不好?」
三人被她指的連連後退,臉都跟著白了。
「你……你胡說八道,我們什麼時候身體不好了!」宋雨霏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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