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先生,這位就是我同你說過的,我的學生,王東!”
王東導師雖奇怪為何自己還沒引薦,這位脾氣陰晴不定的盟主就已直奔著自己這位學生而去,但總歸是往自己臉上貼金的好事,面對眾人羨慕眼神,胸膛立刻挺直。
剛把話說完,這位盟主的腳步卻又突然停下了!
身旁眾人:“……”
怎、怎麼了嗎?
這時,樸文順自樓上走下來,身後還跟著金秉成等人,樸善喜望著對方的臉,眼睛都看直了,似還從未見過如此雅緻男人。
樸文順,他們自然是認識的。
偷國漢醫界他自稱第一,還搞出個什麼漢醫聯盟,對打華夏中醫!
這些年間,類似搶先申遺的事他做的是樂此不疲!
還大言不慚的對外大放厥詞,說什麼華夏中醫起源也在他們偷國,在他們漢醫!
呸!
臭不要臉!
也不掂量掂量自家才幾年歷史!
之前潘門的事鬧的那麼大,潘老的手一毀,可以說讓整個華夏針灸界倒退二十年,再加上首席弟子的判師,潘氏針灸就算是要絕戶了!
望著樸文順身後將頭髮染成栗色的金秉成,眾多西醫界大佬面露不屑。
他們認識他的時候,他還叫金成!
以為染個頭發掛上個聯盟副會長的身份,就能換個身份?
笑話!
“岑盟主!”樸文順不理他人異色目光,穿著偷國特有服裝的他在金秉成的攙扶下,笑著站定。
眾人:“……”
恍然大悟。
所以盟主是在等這姓樸的?
金秉成目光游移,不敢看向對面,這些來自華夏的人裡有很多是他曾經跟著潘老見過面打過招呼的,現如今,總歸讓他很不自在,好像在被人戳脊梁骨。
冷不丁的。
他打了個哆嗦。
直覺告訴金秉成,一道冷颼颼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順著看去——
與少女冰冷的深琥珀色眼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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