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無憂和墨臨闖過了第二關的白骨陷阱,第三關的血池幻境,第四關的冤魂索命……
當他們渾身是傷地來到第五關,一座廢棄的戲臺時,看到了同樣狼狽的玄青和小林。
“沈姐姐”小林撲過來,“你們沒事吧?”
“還好。”沈無憂抹了把臉上的血,“陳隊呢?”
“還沒見到。”玄青搖頭,“我們這邊的幻境是陸判親自現身的,他想拉我入夥。”
“你呢?”
“我罵了他一頓。”
沈無憂笑了:“幹得漂亮。”
就在這時,戲臺後方傳來腳步聲。
陳浩走了出來。
他衣服破了,臉上有傷,但眼神異常明亮,整個人的氣質都和之前不一樣了。
“陳隊!”沈無憂眼睛一亮,“你……”
她話沒說完,忽然感應到什麼,看向陳浩體內。
那股隱約的金色正氣……雖然微弱,但確實存在。
墨臨也看到了,輕聲說:“血脈覺醒了。”
“什麼血脈?”陳浩茫然。
“回頭再解釋。”沈無憂拍拍他肩膀,“先辦正事。”
五人匯合,警惕地觀察四周。
戲臺很大,臺上擺著一排排空椅子,像在等待觀眾。
但觀眾席上空無一人。
“這裡應該是最後一關了。”墨臨看向戲臺後方,“穿過戲臺,就是天井。”
“走。”
沈無憂帶頭,走向戲臺後方。
穿過一道破舊的帷幕,眼前豁然開朗,是宅子的中央天井。
但和圖紙上標註的不同,天井中央的地面……塌陷了。
露出一個直徑十幾米的巨大深坑。
坑底,是密密麻麻、堆積如山的白骨。
成千上萬,層層疊疊,有些已經風化,有些還掛著殘破的鎧甲。
。坑人萬,場戰古年千
。珠淚的黑紫枚一著浮懸,央中正的堆骨白在而
。實的而結凝,懼恐的散不年千魂亡萬數是那,息氣懼恐的郁濃出發散,轉旋慢緩珠淚
。淚之懼
。人男的袍判穿個一著站,邊旁珠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