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知道她搬去哪兒了嗎?”
“不知道。”女主人搖頭,“不過她好像提過一句,說要回鄉下老家。具體哪兒沒說。”
線索又斷了。
沈無憂謝過鄰居,下樓時,口袋裡的筆微微發燙。
“無憂,我在紡織廠這邊查到一些東西。”墨臨的聲音有些凝重。
“怎麼樣?”沈無憂急切地問。
“我潛入了紡織廠的檔案室。”墨臨說,“查到了五年前的人事記錄。趙大勇確實是機修組的工人,2016年3月7日離職——這是官方記錄,但實際上他是那天失蹤的。”
“他的車間主任是誰?”
“叫王志強,四十二歲,現在還在紡織廠工作,是生產部的副經理。”墨臨頓了頓,“而且我查到,王志強有個表哥,就是王富貴。”
沈無憂瞳孔一縮:“親戚?”
“對。”墨臨說,“還有更巧的——王志強左腿有舊傷,走路時有點拖。五年前他在車間檢修時被機器砸傷,留下了後遺症。”
“而且,”墨臨繼續說,“我在紡織廠地下發現了一些東西。今晚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沈無憂握緊拳頭,眼神冷了下來:“看來趙大勇的案子,果然和王志強有關。而且王富貴可能也知情——李秀芬的案子,說不定就是王志強指使的。”
她想了想,做出決定:“先報警。趙大勇的屍體必須讓警方發現,這樣才能立案調查。”
下午兩點,沈無憂找了個遠離福安街的公共電話亭,再次變聲報警。
“喂,我要報案。城西亂葬崗第三十七座墳,裡面埋著一具現代屍體……死者叫趙大勇,城南紡織廠的工人,五年前失蹤……對,是他殺……”
結束通話電話,她迅速離開。
一小時後,警車趕到亂葬崗。
沈無憂躲在遠處觀察,看到了帶隊警察陳浩。
他勘查現場很仔細,眉頭一直皺著。當技術人員從墓穴裡抬出趙大勇的遺體時,他的臉色更難看了。
“這屍體埋法……不像普通兇殺。”沈無憂隱約聽到他對同事說,“更像是……滅口後匆忙處理。”
陳浩在現場待了很久,仔細檢查了墓碑、墳土、甚至周圍的每一寸土地。最後,他抬起頭,目光銳利地掃視四周。
沈無憂連忙縮回掩體後。
但陳浩好像還是看到了什麼,盯著她藏身的方向看了好幾秒。
“糟。”沈無憂心裡一緊,“被他注意到了。”
她不敢久留,悄悄離開現場。
晚上八點,沈無憂回到“心靈驛站”。
忙了一整天,她累得不行,連飯都沒吃,直接癱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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