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墨臨的虛影出現時間越來越長。
現在他已經能穩定維持半小時的凝實狀態，凝實到小林第一次看見時，差點以為事務所來了個古裝演員。
“墨、墨先生好！”小林每次見到墨臨都畢恭畢敬，這是玄青囑咐的，說這位惹不起。
墨臨通常只是淡淡點頭，然後繼續做自己的事：有時候是幫沈無憂整理檔案，有時候是坐在窗邊看書（沈無憂書架上的《現代經濟學原理》已經被他翻完了），有時候就只是安靜地陪著她。
最讓沈無憂驚訝的是，墨臨學習現代知識的速度。
“這叫手機，”沈無憂某天心血來潮，開始給墨臨科普，“能千里傳音，能隔空視物，還能買東西，哦這個功能最重要。”
墨臨接過她的手機，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他看得很認真，偶爾問：“這個‘支付軟體’，如何確保安全？”
“呃……密碼？”
“若密碼洩露呢？”
“還有指紋識別、人臉識別……”
墨臨點點頭，若有所思。
第二天下午，沈無憂正趴在辦公桌上打瞌睡，手機忽然響了。她迷迷糊糊接起來，是個外賣小哥：“沈女士您好，您點的火鍋外賣到了。”
沈無憂：“？？？我沒點外賣啊？”
“地址是城西老街118號無憂功德事務所，下單人姓墨，留的您的電話。”
沈無憂愣了幾秒，猛地轉頭看向放在筆架上的那支黑色中性筆。
墨臨的虛影適時浮現，神情平靜：“看你近日勞累，應補補身子。那家火鍋店，是你前日唸叨想吃的。”
沈無憂張大嘴巴：“你……你什麼時候學會點外賣的？！”
“看你操作幾次便會了。”墨臨說得輕描淡寫，“支付用的是你手機裡的餘額，密碼是你生日加門牌號，這組合不太安全，建議修改。”
沈無憂：“……”
她捧著熱騰騰的火鍋外賣，心情複雜。一方面感動，另一方面……她是不是該改密碼了？
但火鍋真香啊。
她和小林、玄青圍坐在一起吃火鍋，墨臨的虛影坐在旁邊，雖然他不吃，但會幫忙涮菜、夾菜，動作優雅得像在泡茶。
小林偷偷戳了戳玄青，小聲說：“師父，沈姐和墨先生……是不是在談戀愛啊？”
玄青夾了片毛肚，淡定地說：“噓，看破不說破。”
“可是墨先生不是……”
“那又如何？”玄青瞥了他一眼，“他若願意，化個人形有何難？只是現在時候未到罷了。”
小林似懂非懂地點頭。
飯後，沈無憂癱在椅子上揉肚子：“吃撐了……明天得減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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