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萬。”
第一個舉牌的是個穿著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他坐在一樓前排，氣質儒雅，看起來像是個學者。
“六十萬。”二樓另一個包廂傳來聲音，是個蒼老的男聲。
“六十五萬。”一樓又有人舉牌，這次是個穿著苗族服飾的老婆婆。
競價穩步上升。
沈無憂沒有急著出手。她在等，等那些真正有競爭力的買家露面。
果然，當價格升到八十萬時，一個新的聲音加入了：
“九十萬。”
聲音來自一樓角落，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人。他低著頭，臉藏在陰影裡，但沈無憂能感覺到，那是紅眼會的氣息。
玄青也感覺到了，低聲說：“來了。”
沈無憂點點頭，舉牌：“九十五萬。”
這是她第一次出價。
全場目光瞬間聚焦到她的包廂。
“一百萬。”黑袍人立刻跟上，連停頓都沒有。
“一百零五萬。”那個苗族老婆婆猶豫了一下，還是加價了。
“一百一十萬。”學者模樣的男人推了推眼鏡，再次舉牌。
價格破百萬後，競價的人少了。
苗族老婆婆搖搖頭，放下了號牌。學者男人猶豫片刻，也放棄了。
現在只剩沈無憂和那個黑袍人。
“一百一十五萬。”沈無憂再次舉牌。
她的心在滴血。周明軒借的三十萬，加上自己的錢，總共五十八萬。現在叫到一百一十五萬，已經超出她的資金一倍了。
但她必須跟。
“一百二十萬。”黑袍人冷笑一聲，聲音透過黑袍傳出來，帶著明顯的嘲諷。
沈無憂握緊拳頭。
她看了眼桌上的桃木劍——玄青說值十萬，但緊急情況下，也許能抵更多。
還有她那些存貨……
“一百二十五萬。”她咬牙。
“一百三十萬。”黑袍人寸步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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