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趕緊去找大夫來!賤骨頭,和你那個死了的娘一樣沒用,淨給家裡添亂。
等回來今個晚上沒飯吃,明個也沒有,一直給你姐跪到她不疼了為止!」
顧大花大罵著,讓馬昭去找大夫救女兒,然後檢查起女兒的臉。
以她對馬昭的認知,她腦海裡想像的情景和馬媛媛實際遭受到的完全不同。
在她看來,頂多就是馬媛媛強行灌毒糊糊,被馬昭掙扎推開,摔倒後不小心灑自己一臉,喝了一點。
絕對不可能是馬昭故意的,借她八個膽也不敢。
「不過是燙了一下而已,找大夫幹什麼?別緊張,那糊糊也晾了一會兒了,不至於毀容。」
馬昭坐在床上,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看著她們的笑話。
這就心疼上了?這才哪到哪。
「什,什麼?你再說一遍?」顧大花面色大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你女兒毀不了容,不用叫大夫,還是說,你也知道你女兒在那糊糊裡下毒了?你們母女倆合謀一起毒殺繼女繼妹?
那這要是報到官府那兒,罪可不小吧?聽說你二哥在官府當衙役,能救得了你們不?」
馬昭摳著指甲,身子微微前傾道,好似偷偷小聲道:
「不過我有個好辦法,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我孃的嫁妝一個銀手鐲。一個玉髮簪,還有我的長命鎖,外加我爹這幾年糧俸的一半,一起還我,這個事就當沒發生。
我很公道,只要我該得的,不然,你們就洗乾淨屁股準備坐大牢吧。」
「你,你他孃的……」顧大花眼睛睜得老大,滿眼難以置信!
這賤骨頭怎麼和之前不一樣了?先前自己稍微大點聲她都渾身發抖,現在居然敢用這種態度跟自己說話?
不僅知道自己娘倆給她下毒,還敢威脅!?
「娘!趕快打死她!不能讓她把下毒的事說出去!不然咱倆就完了!我還要嫁祝哥哥呢!」
「瘋了,這賤骨頭簡直是瘋了。」
顧大花怒從心頭起,嘴裡嘟嘟囔囔,眼神左右閃爍,最後惡向膽邊生!
「你個不要臉的小賤人威脅老孃,還是打得少了,看老孃我今天不打死你!」
她張開大步,大手抬起蓄力,使了十成十的力氣,猛地照馬昭甩去,帶著風都夾著一股呼隆呼隆的聲音!
所有的老鼠,還有窗外看熱鬧的小鳥都害怕的不敢看了。
只有馬媛媛狠狠攥著拳頭,好像能幫著一起使勁一樣,想著那可是打馬蹄鐵的手!打不死她!
哐當!!
超大聲!但畫面和他們想像的完全不同。
本應該是馬昭被扇死在床上,結果馬昭微微一偏頭就躲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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