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打沒把握的仗,早就從無尾鼠嘴裡知道了剩餘的毒藥藏在哪。
馬媛媛以為把毒藥藏的地方天衣無縫,無尾鼠的兄弟姐妹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你有證據?」
眾人一驚,顧大花和馬媛媛也是表情大變。
「是的,雖然我不想讓孃親和姐姐去官府,但我的確看到了,姐姐把白色的粉末倒進糊糊裡,沒一會兒有兩隻老鼠偷吃了點,就死了。
我很害怕,就過去跟著姐姐,看到她走進房間,把剩下的白色粉末放在床底下一個木盒子後面了,我真的不是想傷害姐姐和孃親,我真的好害怕……」
「啊?那?」眾人看向馬媛媛。
「不,不是的,我沒有,是妹妹覺得我搶了爹爹的疼愛冤枉我。」馬媛媛也開始裝可憐。
「我沒有,不信大家可以去廚房的草垛後面,那兩隻老鼠的屍體還在。」馬昭身子發抖,見到顧大花惡狠狠的瞪著自己,裝作害怕的又往後縮了縮,嘴卻沒有停:
「然後,然後再去看看姐姐床底下的木盒後面……」
「那,我們去看看?」有村民想弄明白。
人群聲音一響,馬媛媛臉瞬間就白了,顧大花眼瞅著自家女兒的臉色,就知道馬昭不是胡說的,她是真知道!
登時臉也白了,想阻止大家去看,又不敢,怕阻止了更說不清。
看著這娘倆的狀態,村民們心裡多少也有了判斷,招呼道。
「也行,畢竟這個事太大,投毒啊,大家一起看看,如果是誤會也好還媛媛一個清白。」
大家本以為又只是一場後孃虐打繼女的老戲碼,沒想到現在扯出來下毒殺人這等大事了。
一個個的也不幹瞪著眼瞧了,大夥呼啦啦的就往內院走。
有那等機靈的,趕緊招呼自家孩子去請里正來。
「呀,還真有兩隻死老鼠,口吐白沫,一看就是中毒死的!」
一農家漢子扒拉開柴火垛,無尾鼠鼠弟鼠妹的屍身就那麼明晃晃的擺在那,大家都是泥巴里刨食的,一眼就看出是什麼回事。
想想之前馬昭說的話,登時看顧大花馬媛媛娘倆的眼神就不對勁了。
「王老憨你看我做甚?有兩隻死老鼠咋了?!我在自己家毒老鼠還犯王法了不成?
誰家還沒毒死過老鼠了,有何可大驚小怪的,你們光聽那死丫頭一面之詞就懷疑我。
趕明個,你家要是毒老鼠,我也說你下毒害人!」
眾人懷疑的眼神,看得顧大花心裡直髮慌,緊緊攥著馬媛媛的手,強撐著狡辯。
別說,她這一通倒打一耙,反倒讓大家覺得,似乎也有道理。
確實,任誰家發現老鼠,都得給毒死,合理。
「你說你在毒老鼠,怎麼就只有喝了姐姐給我的毒糊糊的這兩隻死了?
?嗎死毒被姐姐怕不?面後盒木的下底床在藏讓,姐姐給藥把麼什為,姐姐疼麼那你
」?的下姐姐是而,的下你是不就本毒這…說是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