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可真硬,但沒用,嘴硬的都是死鴨子。
如今證據鏈條清晰。
毒藥在你房間裡被翻出來,只要在公堂上讓藥鋪掌櫃出證,賣你什麼藥,賣多少,再減去剩下的這些量。
就能算出來你到底是毒老鼠的,還是毒我的了。
畢竟毒老鼠,用不了這麼大的量吧?」
馬媛媛沒想到一向木納蠢笨的馬昭,還算到了這一步,臉頓時白了,先前的自信這會兒被徹底擊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都帶走!」
證據確鑿還強辯,王捕頭心裡火氣更盛,眼色深沉。
在這節骨眼上惹事,這娘倆真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
大手一揮,直接命人將顧大花馬媛媛兩人堵了嘴綁了手,帶著一眾自願當人證的村民,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衙門走去。
陳老根狠狠瞪了馬昭一眼,嘆了口氣也跟了去。
他也不知道這死妮子中了什麼邪,平日裡也不見這麼伶俐,這三下五除二就讓捕快把人帶走了,他連個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馬昭感覺到了敵意,微微一笑,老登,彆著急,等收拾完她們就輪到你,放心,一個都跑不了。
快走幾步趕到顧大花身邊,不經意的將自己的衣服扯的更加破爛一些,馬昭眼圈一紅。
「嗚嗚嗚我娘死了,我就把你當我親孃,你和姐姐吃肉,我連口湯都沒得喝,整日整日吃著野菜糊糊。
家裡所有的活計都是我乾的,就連你和姐姐的肚兜褻褲都是我洗的。
大冬天我用冰水也洗的乾乾淨淨,我心想我手凍壞了沒關係,只要你和姐姐穿的舒服就好。
您每日打我罵我,全都是我不對,我從未有怨言。
可您和姐姐為什麼要下毒害我啊,是我哪裡做的不夠嗎?嗚嗚嗚…」
馬昭一路走一路哭訴,把這些年原主遭的罪全說了出來,露出來的半截小臂上全是青紫疤痕。
給那些遠遠瞧熱鬧的人個個聽的火冒三丈,看的怒火攻心,有幾個氣狠的還撿起土坷垃往那娘倆身上砸!
王捕頭要不是官職在身,也想跟著補幾腳,索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也不管,隨他們扔東西打。
太不是人了!
見過狠心的後孃,沒見過這麼狠的,瞧把那小姑娘搓磨的,瘦的跟個樹杈子似的。
瞅瞅那衣服破破爛爛的,都趕不上那逃荒的難民穿的好,真是作孽!
她親閨女倒養的溜光水滑,穿的人模狗樣,還讓妹妹大冬天洗褻褲,真不要臉,和她娘一樣不是個好餅。
就這樣奴役人家,還想要將人毒死,這麼蛇蠍心腸的娘倆,就應該被凌遲!
那娘倆聽著眾人的罵,還時不時要挨幾下土塊砸,臉都綠了,特別是馬媛媛,此刻恨不得直接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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