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剛剛已經說話了,你聽得出來!你個死丫頭就是故意罵我孃的!」
聽到周圍的嘲笑,顧平安氣得臉紅脖子粗,破口大罵。
呂招娣恨不得先抽他一嘴巴,本來就碰一鼻子屎了,她這傻兒子還拿屎再往自己臉上抹一遍。
「你閉嘴。」
顧平安不懂娘為什麼罵自己,往院裡一探,發現剛剛聞到極香的味道,居然真是馬昭做的,頓時更生氣了。
「你這個狗孃養的,害了我姨娘和表姐,還敢自己做肉吃!?」
「我不自己做,難道等你給我做?
至於狗孃養的這句中聽,顧大花在公堂上還說呢,她白養我了。」
馬昭不置可否,那些鄰居村民更是憋笑憋的肚子疼。
這丫頭嘴皮子怎麼變得這麼厲害了!這話說的,忒順耳!
「你!」
顧平安一口氣憋在喉嚨,呂招娣拽了他一把,上下打量了一番馬昭,怒極反樂:
「馬媛媛說你變了我還沒信,你個死丫頭嘴皮子倒是見長,別杵在這,老孃今個不是來和你耍嘴皮子的。
滾開,我去拿顧大花和馬媛媛的東西。」
「對,我們來拿我姨娘和表姐的東西,你給我滾出這個房子,這是我姨娘和表姐的家,以前是看你可憐讓你住在這,現在不讓了,趕緊滾。」
顧平安在後面晃悠,一臉的吊兒郎當。
「哪個屁沒放好,給你倆蹦出來了,首先,這是馬家,是我家,不是顧大花家。」
其次,顧大花嫁給我爹後連個蛋都沒下過,也沒有再打一塊馬蹄鐵賺一文錢,她們娘倆吃的喝的穿的都是我爹的錢,還虐待我這個馬家唯一血脈。」
馬昭臉色漸漸冷了下來,往後一靠倚在門邊,目光比臉色還冷。
「我還沒管她們要銀錢呢,你哪來的臉跑我家口口聲聲說拿她的東西。
我馬家,何來她的東西?」
「放你孃的狗屁,你還想要錢。
顧大花嫁給你爹就是你娘,你爹的就是她的,別說這屋裡的東西,就是房子也是她的。
一點律法都不懂,還想要錢,小心我去縣太爺那告你一狀,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呂招娣盤手冷笑,心中暗暗得意,只要她拿出律法和縣太爺,就沒有一次不讓對面低頭的。
「呦,懂律法,那你說說,繼母謀害繼女後,怎麼算?」
呂招娣面色猛的一變,她把這茬給忘了,見她這個神情,馬昭嗤笑。
「也不知道你在這兒裝什麼大瓣蒜,即便我爹死了,這房子,家裡的銀錢,顧大花也只有保管權,不都屬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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