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昭把柳娘子先前的嬌嗔學了個十成十,話裡威脅的含義只增不減。
陳老根聽的腦子裡的血直往上湧,這小賤人是不是有病,大半夜不睡覺跑到別人窗戶底下聽牆根,聽完了還學!她到底聽到了多少!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深深吸了一口氣,陳老根壓低了聲音,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穩。
「害,早這樣不就完事了嗎。蠟燭,不點不亮。
我就是白天聽您教我做人的道理沒聽夠,想著過來在學習學習。
您也不用太客氣,給個10兩銀子的聽課費,我立馬就走。」
「10兩?你怎麼不去搶!我白天剛給你拿3兩!」「你看你,又急,我這不正在搶呢嗎,老年人,別總激動,容易腦出血。
要不你在喊兩嗓子,省得我喊人來了。」
馬昭掏了掏耳朵,一副你怎麼這麼不長記性的模樣,末了,斜著眼看向柳娘子。
「柳娘子是在找這個麼?我看你們喜歡光著睡覺,還以為這是你們不要的呢。」
將大黃叼出來的衣服,在兩人面前晃了晃,見柳娘子點頭,馬昭隨手扔到身後院子裡,臉上笑呵呵的,眼裡卻沒有半分笑意。
柳娘子兩眼一黑,緊緊搖著陳老根的手臂,他倆的衣服如今全被馬昭扔出去了,也不嬌嗔了。
「怎麼辦啊?你快想辦法啊。」
陳老根伸手輕輕拍了拍柳娘子的手,眼裡閃過狠厲。
現下月黑風高,這小賤人孤身一人過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反正也要弄死她,省的還要被她敲一筆!
她既然主動送上門,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他就不信了,他連一個乾巴瘦的小丫頭都弄不死!
「老登,我勸你想清楚哦,不要記吃不記打,你要是想將事情弄得無法收場,我也可以送你一場大戲。」
冷哼一聲,陳老根身上的殺氣,怎麼可能逃得過馬昭的法眼,常年在敵後作戰的她,對危險的預判早就爐火純青,更何況身邊還有這麼多對危險氣息天生敏感的動物們。
抬手一揮,身後9條狗子在大黃的帶領下,迅速進屋,將馬昭齊齊護在身後。
「這夜深人靜的,我要是喊上兩嗓子,搞不好村西頭都能聽見。
你說是你下手快呢?還是我的狗仔隊下嘴快呢?還是村子裡的人跑過來快呢?」
陳老根看著面前的9條惡犬,個個呲著牙,前爪扒地,身子前傾,頸背上的鬃毛全部炸開,喉嚨裡滾出持續的低吼。
瞬間連眼神都清澈了。
「你看你這孩子說的啥,什麼手啊嘴的,我都聽不懂。」
陳老根堆起了滿臉的笑。
「你看你方不方便給我件衣裳,我,我這個樣子也不好給你拿銀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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