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公交在倫敦的街道上飛馳時,哈莉終於明白為什麼那些男生臉色那麼差。
“所以,”她看了看已經昏到不知天昏地暗的幾個男生,尤其是賽德里克。
“你們幾個男生,以前是沒坐過騎士公交嗎?”
她最無奈的,還得是賽德里克。
曾經赫奇帕奇的魁地奇隊長,那個在球場上風馳電掣、追著金色飛賊滿天飛的找球手。
此刻正整個人蜷縮在座位裡,臉色灰白,雙手死死抓著前方的橫杆,像是隨時要把那根杆子從車體上扯下來。
他的眼睛緊閉著,嘴唇微微翕動,像是在默唸著什麼咒語。
但唸了也沒用。
每隔幾秒他的身體就會隨著公交車一個急轉彎而猛然傾斜,然後他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
“你還真好意思說,”羅恩緊緊抓著另一根杆子,生怕再被飛馳的公交車甩出去。
“你那個煉……氣,練武……什麼的,也能管這輛汽車嗎?是不是有點太作弊了!”
賽德里克顫顫巍巍地舉起了手,像是認同這個觀點。
但他舉起的手只停留了不到兩秒就垂了下去,像一根被壓彎的枝條。
另一邊的韋斯萊雙子倒是坐得穩當。
他們的姿勢雖然也算不上從容,但至少沒有像羅恩和賽德里克那樣東倒西歪。
看上去是用了什麼整蠱道具,哈莉注意到他們膝蓋上的小包裡露出一截帶著彈簧的銅線,大概是某種平衡裝置。
但即便如此,他們的臉色依然蒼白,嘴唇也帶著一層近乎透明的灰白色。
哈莉的眼睛亮了一下:“修煉一道,練的是內在。況且金妮和赫敏不也精神挺好的?”
金妮坐在靠窗的位置,雙手抱胸,背脊挺直。
她面前的車窗正被風雪模糊成一幅流動的水墨畫,她偏過頭來,嘴角帶著一絲勝利般的笑意:
“認同。男生真是太差了。”
羅恩瞪了她一眼,但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因為他正忙著在公交車的一個急轉彎中穩住自己的身體。
“來,”哈莉從挎包裡拿出一盒暈車貼,示意他們朝後脖頸上貼。
“雖然比不上魔藥,但這個對暈車還是很有用的。”
騎士公交確實開得很快。
在狹窄的車流裡能突然變得細長一條,像一列被壓縮的火車一樣從兩輛車之間的縫隙裡擠過去。
但絲毫不影響速度。
車身在劇烈的轉彎中發出吱呀的聲響,座椅隨著車身一同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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