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疼,在酒店待著,閒著也是閒著,就碼字了)
(但明天不更,歇一天)
(煩,還沒想好該怎麼寫給na過生日)
“對了,歐尼醬最近怎麼樣了?”
又和名井幸子(給岳母安排個名字吧,不然老名井女士的叫不太好感覺)聊了會後,名井南問道。
“怎麼?”名井幸子有些疑惑:“你平時和海沒有聯絡嗎?”
“不是,只是最近歐尼醬給我的感覺很奇怪。”名井南迴想著最近和名井海的line聊天:“平時每次視訊通話,歐尼醬都會和我聊好久。”
“可是最近幾次,匆匆忙忙幾分鐘就結束不說,而且歐尼醬好像還不想讓我知道他在幹什麼。”
“媽媽,你說這是不是很奇怪?”
名井南甚至在想,自己歐尼醬是不是加入了山口組什麼的。
不過她自己很快就又把這種想法給推翻。
要是誇張點來說,現在的山口組別說黑社會了,說是養老院可能都算是抬舉了。
“南,你放心,海他很好呢。”名井幸子的語氣裡沒有名井南預想中的疑惑或者擔憂。
嗯,很是正常,貌似還知道些什麼。
“媽媽!”名井南不滿地嘟起嘴來
“媽媽答應了海,不能和南你說呢!”名井幸子笑著眨了眨眼:“反正南你過幾天就會知道了。”
“過幾天?”
名井南呆愣了不到三秒,便反應了過來。
原來如此!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這可是你想的,媽媽可什麼都沒說噢!”名井幸子笑著。
自家女兒就是聰明。
“知道!”名井南微微頷首:“我會好好謝謝歐尼醬的!”
名井南剛說完,心裡頭突然不安了起來。
根據阿牧跟自己說過的通遼宇宙定律,這種時候有這種感覺,那就說明了事情會不出意外的出意外。
但還沒等她開始猜意外會是什麼,意外……來了!
“歐尼醬?南醬你是在叫我嗎?”
不知何時結束一把對局的鄭牧此時正好下樓,想要拿罐國窖然後上樓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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