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星州歸來後,鄭牧與名井南的生活再次被各自的忙碌填滿。
一個剛剛就職副社長,跟在金淑愛身後學習餐館的經營管理,或是亦步亦趨地隨著鄭真學習如何在商場中談生意、周旋人情。
另一個則頻繁化身“空中飛人”往來於日韓之間,除了新專輯的發售宣傳,還有各種節目錄制以及年末各大活動舞臺的彩排。
兩人見面的次數少得可憐,更多時候只能隔著螢幕,靠視訊通話述說著彼此的牽掛。
十二月上旬的某個夜晚
清潭洞,某高檔小區。
“叮!”
電梯抵達十八層,渾身裹挾著濃重酒氣的鄭牧踉蹌走出,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走向自己的“狗窩”——1802
他剛結束一場酒局。
就任副社長後,他才真正意識到“鄭記”的分量——它不僅僅是一家餐館,背後更擁有著屬於自己的農場和牧場。
在供應自家茶樓的同時,還源源不斷地供給其他餐飲店乃至許多公司的食堂。
這龐大的供應鏈背後,牽涉的是盤根錯節的人脈網:首爾衛生防疫部門的官員、農場與牧場所在地有關部門的官員、各大公司食堂的採購負責人……
那麼,靠什麼方式與這些人聯絡“感情”?
又在哪裡給予對方利益呢?
關於這個,整個東亞是有共識的:酒局。
所以,作為鄭記未來的掌舵人,鄭牧必須跟在鄭真身後,去學習如何與這些人打交道。
哪怕他的內心對此充滿了牴觸與厭惡,卻也只能硬著頭皮喝下一杯又一杯,戴著面具跟那些人虛以委蛇。
“咔嗒”
門被打開了。
但鄭牧懵逼地看著自己還懸在半空中的右手:他還沒摁指紋啊,咋就開了?
……
飛機緩緩降落,名井南從日本回到韓國。
在機場登上保姆車後,她第一時間就讓經紀人歐尼送自己回到小區。
反正明天才去的彩排。
更何況,她想第一時間見到她的阿牧。
她還沒有和他說呢,這算是給他一個驚喜吧!
回到1301放下自己的行李後,她又出門了,乘坐電梯抵達十八層。
來到1802門前摁下指紋,門開了:但裡面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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