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姆沒信，但不再問了。
兩人又歇了一會，幾人幫著把翻滾纏繞的傘繩解開，檢查傷勢。
林晨沒啥大事，身上只是些擦傷，就背部被泥地裡的石頭磕了一下，破皮出血，不算大傷。
至於內臟有沒有受傷，外人看不出來。
但林晨知道，他落地時，九陽真氣自主護住全身重要器官，加上墜地時他翻滾卸力，內部幾乎沒收太大沖擊。
劉亦霏不太放心，攙扶著他站起身。
他試著活動活動了筋骨，果然沒啥大事。
這一幕，看得邁克三人眼睛瞪大，滿眼不可思議。
邁克挺慘的，肋骨疼得不行，應該是骨裂了。
林晨那一次強行改變他墜地方向的撞擊可不輕。
他臟腑應該也受到衝擊，有些緩不過氣，此外身上大大小小的磕碰擦傷也不比林晨少。
但命保住了，沒人覺得虧。
遠處，有救護車燈光閃爍，正往這邊趕。
莉娜扶著邁克站起來，邁克腿還軟著，一半重量都壓在她肩上。
他看著林晨，眼神感激。
“林，我欠你一條命。”
“欠著吧。”林晨搖搖頭，“以後還。”
“怎麼還？”
“等你傷好了，有空給我講講。”林晨抬眼，看著那座塔，“你跳之前，腦子裡在想什麼，還有...站在上面，是什麼感覺？”
邁克沉默了一會兒，嘴角還有一絲血沫，他舔了舔，有股腥鹹味。
“想我媽...”他說，“她要是知道我這樣，會不會後悔讓我學跳傘。”
林晨“嗯”了一聲，沒說話。
劉亦霏扶著他的手緊了緊。
這時，山姆過來，他指了指攝像機。
“林...我能發嗎？”他問。
“什麼？”
“這個...影片。”
他把螢幕轉過來，播放影片，逆光裡一道身影，朝著墜落的黑點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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