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困擾我聖地數百年的那樁‘洪荒紀隱患’,為何不見你等提及?莫非,已自行消解了?”
玄冥子聞言,身體微微一顫,臉上浮現複雜之色,既有後怕,也有一絲慶幸。
“聖主明鑑,此事……確已解決,但過程頗為曲折。”
“皆因那沈滄溟狼子野心,背棄宗門!他不僅以自身性命反過來威脅聖地,更暗中培養了一名喚作陸玄通的白眼狼弟子。”
他語氣轉為憤恨:
“此子天賦確實恐怖,堪稱妖孽。若走正道,必成我聖地支柱。可惜根性卑劣,受其師蠱惑,與我等不死不休……不過,”
玄冥子話鋒一轉,聲音變得篤定:
“聖主無需再為此人焦慮。那陸玄通,已確認伏誅。”
“貧道親眼所見,他被血魂老祖以十億尊魂幡貫穿神魂,攝入幡中。”
“以他的修為,絕無可能在帝器級的魂幡煉化下撐過半柱香的時間。”
之後,帝閣也撤銷了對其的通天懸賞。
這,便是他神魂俱滅的最好證明!
聖主聽罷,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惋惜。
“可惜了……若能為我所用,該是一柄何等利劍。”他輕輕一嘆,隨即釋然,“罷了。既然洪荒級災禍已除,宗門傳承無礙,其他皆是細枝末節。”
對他而言,聖地延續高於一切。
旋即,他像是想起什麼,隨意道:
“還有你們提及的東域陸家,竟需五十年方能斬草除根?太久了,本座不喜麻煩。”
他眼中準帝法則一閃而逝。
“稍後,本座親自出手。”
“無需五十年,三年之內,必叫那護佑陸家的‘逆仙珠’靈力耗盡,徹底破碎!”
虛神境奈何不得的遠古遺寶,在準帝面前,不過是一塊稍硬的頑石罷了。
眾峰主聞言,皆是大喜過望。
能得聖主親自出手,徹底剷除陸玄通留在世間的最後痕跡,正是他們求之不得之事。
三年,只需三年。
所有與陸玄通相關的一切,都將在世間被徹底抹去。
“桀桀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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