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青放下茶碗,看著他:“霍護衛,可有事?”
霍山不繞彎子,開門見山:“徐大人,冒昧來叨擾,是想說說貴府文石小公子的事。
文石小公子天生一副習武的筋骨,天賦極佳,不走這條路實在可惜。每日一個時辰的武課遠遠不夠,屬下斗膽建議,給小公子加練。”
得,這又是一個想進步的。
徐青青靠在椅背上,沒有急著應,先問了一句:“你覺得他天賦在哪?”
霍山顯然有備而來,條分縷析地講了起來。
文石筋骨結實,反應也快,教過的招式練上幾遍便能摸到要領,身法協調,在同齡孩子裡極為少見。
“最難得的是,這孩子不浮不躁。
練武這事到最後,拼的不是天分,是耐性。耐得住枯燥,熬得過火候。
像文石這樣的苗子,也少見。”
徐青青聽完點了點頭,又問:“那你覺得,該怎麼練?或者說,你打算怎麼教?”
霍山便從打基礎熬筋骨說起,每日加練半個時辰的站樁和基礎步法。
三個月後開始接手對練,又說了半年是個什麼章程、一年後的預期。
什麼時候練套路、什麼時候開始對練、是否加兵器,每一條都落在實處,不虛不浮,聽著便是個心裡有數的人。
徐青青又追問了幾個細節,他都答得上來,語氣篤定,眼神也穩。
她想了想,又問起黑蛋:“霍護衛,你覺得徐懷安如何?”
霍山也如實說了:“徐懷安起步晚了,根骨己定,錯過了打底子的年紀,剛猛一路難以走通。
但他勝在身形靈活,反應機敏,若專攻巧勁與短打,未必不能練成一手旁人防不住的功夫。”
徐青青聽著,心裡暗暗轉了幾轉。
她自己的本事多是前世學來的野路子,更多是靠空間加持才撐起來的。
讓她教人,她哪會打熬什麼筋骨,只會照本宣科,說不到根子上。
文石確實痴迷習武,黑蛋這方面也能練一練,是該正經請一位武師,系統地給兩個小子打打底子。
她抬眼又看了看霍山,心思一動。
這人軍中出身,底子乾淨,如今正在她手底下當差,倒是讓人放心。
就是不知武功底子路數到底如何?能不能真正勝任這武課師父?
嗯,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她放下茶碗,“霍護衛,與我比試一場如何?”
霍山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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