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山低頭捲起袖口,只說了句鋪子裡今日客人還多,先來幫忙。
柳掌櫃看了他一眼,沒有多問,只把後院的庫單遞給他,讓他幫著理貨上架。
徐青青沒有過問幾個孩子的去處。
各有各的心思,放手讓他們自己去選便是了。
她坐在東廂偏廳裡喝茶,算著回程的日子,又想到家裡那幾個小的,也不知道在嶺上如何了,還怪想的。
河娃和洪順在這時找到她跟前來了。
兩個半大的少年站在廊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推搡了好一會兒才一起走上前來。
河娃先開了口,聲音繃得有些緊:“夫人,我……我也想去上學。”
洪順站在他旁邊,跟著點了點頭。
河娃嚥了口唾沫,又往下說:”不求別的,識幾個字就成。
我跟洪順商量過了,想和洪芽一樣,認些字,往後在少爺跟前也能頂個用。“
徐青青放下茶碗,看著面前這兩個少年。
河娃個頭比洪順矮一些,但肩膀己經寬起來了,站在廊下的時候兩隻手攥著衣襬又鬆開。
洪順比他高半個頭,嘴笨些,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只在河娃說完之後使勁點頭。
”上進便是好事。”
徐青青語氣溫和:“你們還小,多學些東西,往後路也寬些。”
她又轉向洪順:“你爹孃可同意?”
洪順悶聲悶氣地開口:“妹妹這次回來,說了不少在書院上學的事。我……跟爹孃說了,他們都願意。”
徐青青點了點頭。
”那這次你們就跟我一道回陳家灣,進青雲書院讀書。過兩日動身,坐船走。回去準備一下。”
河娃和洪順對視了一眼,兩個人臉上的笑都壓不住了,齊齊朝徐青青行了一禮,轉身便往院外跑。
跑了兩步,河娃又回過頭來,聲音亮堂堂地喊了一聲“謝夫人”,才又轉身退出了正院。
八月十八,天高雲淡,秋風微涼,正是一個宜於宴飲的好日子。
府學北側那座含青園內,己擺開了席面,如一幅徐徐展開的雅集畫卷,安靜地等著客來。
園子不大不小,卻佈置得疏朗有致。
西周圍著連廊,廊邊種著一排矮松,松針青碧,如墨色沉凝,秋陽落在上面,泛著一層沉沉的暗光。
風穿過廊下時,松影微微搖動,滿園便漫開一陣清肅的松脂氣息,淡而不散,卻讓人不自覺地端正了坐姿。
含青園取的是“松柏常青、含翠待時”之意,倒也配得上這滿園靜氣。
。廂兩西東至延,開排次依次座的側兩,布桌的紅暗著鋪,位主桌一了設中正,案桌張來十著擺向北
。門園近席末,位主近案首,南而北由,列排低高次名按案桌餘其
。首聚此在集雅會詩有偶也,地之雅風寄、心散餘課生學府是素平此
。應呼遙遙松矮排幾那與,疏清整齊得剪修,景盆石松盆一擱頭上,桌石方一著立落角,淨乾整平,地墁磚青裡院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