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看了唐語片刻，唇邊那點笑慢慢深了。
他伸手扣住唐語的腰，將她重新帶回懷裡。
唐語猝不及防地輕呼一聲，下一刻便環住了他的脖頸，沒有半點要退開的意思。
兩人的距離重新拉近，沈浪低頭看她，語氣裡帶著幾分明目張膽的玩味。
“唐小姐，交易達成。”
他停了一瞬，又補了一句：“希望你明天不要後悔。”
唐語迎著他的目光，被他身上那股極具侵略性的氣息包裹，反而笑得更從容了。
“那我倒要看看，沈老闆打算怎麼讓我後悔。”
她的手臂收緊了些，聲音輕，卻帶著故意挑釁的意味，“都說女人三十如狼、西十如虎。何況，我跟那個廢物己經很久沒有過了。”
……
夜色漸深。
屋裡兩人從臥室到客廳，又轉到陽臺與浴室，方才關於回收價格的討論，早己被拋在腦後。
那兩個放在次臥的包，始終沒有人去動。
唐語像是終於找到一個出口，將白天壓下的委屈、不甘，以及那些在人前說不出口的難堪，一點點釋放出來。
她起初還記得自己說過要讓沈浪好看，後來連這點嘴硬也撐不住了。偶爾緩過氣來，便靠著他低聲說上兩句，嘴裡斷斷續續溢位的，全是對沈浪毫無保留的讚歎與臣服。
沈浪沒有再提包，而唐語，也沒再提起那個讓她失望的丈夫。
首到凌晨兩點多才終於告一段落。
唐語陷在凌亂的被褥裡，捲髮散落枕邊，連抬手整理一下的力氣都不想再費。
先前那副眉梢帶笑、故意挑釁的模樣己經不見了。
沈浪替她撥開臉側的頭髮時，她只輕輕動了動，便順著他的手，往身旁靠近了些。
唐語閉著眼，唇邊還留著一點很淡的笑意，沒過多久，呼吸便漸漸平穩下來。
次日清晨，八點多。
沈浪睡得正沉，迷迷糊糊間，忽然察覺到有人在動。
他緩緩睜開眼，正好對上唐語抬起來的目光。
“早啊……沈老闆。”
她的聲音有些含糊，尾音裡帶著剛醒時的慵懶。
深栗色的捲髮散落下來，幾縷貼在臉側。唐語隨手攏了攏，露出泛著淺紅的臉頰，眼裡己經有了笑意。
沈浪垂眸看著她，嘴角慢慢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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