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梅,你閉嘴,你·····我,那你怎麼會突然這麼好心?”
陳紅梅突然有點含糊,她跟周秀梅鬥了十幾年,以往都是論能力,憑本事爭先後,極少數的幾次矛盾,也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
可今天不一樣。
周秀梅最近不止親自帶新人,還隱約有給孫苗苗撐腰的跡象,剛才又勸了自己一句,這不正常。
孫副廠長出現的時機也不正常,陳紅梅慌忙的朝著孫苗苗那邊掃了一眼。,
就看見,她們已經吵成這樣,甚至驚動了孫副廠長親自過問,如果是其他新入職沒多久的員工,哪怕是一年的老員工,也會忐忑的站著。
表情最起碼是驚慌的,是慌亂的,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免背上處分。
可
孫苗苗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
她····竟然從口袋裡,掏出板栗,張嘴用牙咬著殼子,那專注吃板栗的模樣,哪裡有一丁點的擔心,就好像回到家裡似的放鬆。、
明明,剛才自己跟周秀梅吵起來的時候,孫苗苗還是緊張的,想要上前說兩句,最起碼是要護著周秀梅的。
現在的狀態,真的太奇怪了。
等等!!
“我,我錯了,孫副廠長,我剛才可能是豬油蒙了心,一時想岔了,新人剛進單位,我作為科裡的老人,沒有起到關愛帶頭的作用,是我的錯。
更是,鬧了一場矛盾,我剛才仔細的思考之後,發現,這件事的錯誤在於我。
在這裡,我檢討,我對不起組織的信任,對不起晚輩的尊重,
孫苗苗同志,十分抱歉,以後我會注意說話的方式方法,更不會因為是新人的員工,就懷疑對方的業務能力。
我願意主動放棄這個月的補助津貼,作為對我的懲罰,孫副院長,您看這樣可以嗎?”
孫副廠長姓孫,孫苗苗也姓孫!
科裡剛鬧起來,孫副廠長就出現了,還毫不猶豫的站到了周秀梅的那一邊,兩次開口,對自己都是質問,且直接把科裡的矛盾,上升了一個高度。
這麼明顯的偏袒,陳紅梅要是再看不透,她真是白混二十年。
割袍斷袖保平安,確實很陳紅梅。
周秀梅想:多年對手,看這樣,還能再鬥二十年不成問題。
“陳紅梅同志的思想覺悟,還是可以的,有錯就改,即時認清自身不足,主動道歉,並且提出自我懲罰,很好,今後的工作中,一定要注意,不要再出現這方面的問題。”
孫副廠長打著官腔,還好這個陳紅梅及時止住危險念頭,否則,他還真的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做出嚴肅的處罰,全場批評。
站穩紡織廠二把手交椅的位置,就拿陳紅梅開刀。
也,未嘗不可。
一甩袖子,孫副廠長走了,孫苗苗也沒避諱,抓了一把板栗追上去,塞到孫副廠長的手裡,隨後拉著周秀梅兩個人就拎著工具盒,下樓去做宣傳欄的板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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