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插翅膀的鐵柺李!”
著實把周糖嚇一跳,她跳腳把老媽拽回來,堵著門威脅道:“我,我,我不管你是個什麼玩意,你趕緊走,趕緊從我們家屬樓離開,這也忒嚇人了···”
“媽,您進去,進去,我力氣大,堵著門。”周糖用身體拱著老媽往屋裡又進去了一些,嘴巴不依不饒的:“平常也沒見您膽子有多大,今兒個咋的,吃了豹子膽了?看見妖獸都不跑?”
周秀梅被閨女一個勁的往屋裡推,心裡急壞了,剛要張嘴就被打斷,剛要說話,又被打斷,急的伸手把閨女的嘴巴捂住。
焦急的握拳喊著:“哎呀,她是姜妮,是姜慶山的那個侄女姜妮!”
“啥?”
周糖定睛一看,又定睛一看,依然不敢相信的喊著:“媽,你說啥?她是姜妮?姜慶山的姜?姜慶治的妮嗎?”
我哩個乖乖!
姜濟這種人是怎麼成為書中男主的,乾的就沒有一件人事,從原書劇情的吃絕戶吸血,再到倒賣國有資產,坑害老實人。
還有現在,因為自己的覺醒,而改變了劇情之後,乾的哪件都不像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對姜妮能下這麼狠的手,已經是不單純的家庭壓榨,上升到了謀害人命的層面。
“裴叔叔,陸叔叔,你們趕緊出來,家門口來了一個大災難,需要正義人士去拯救。”
自認為不是什麼正義人士的周糖,默默的推著老媽往屋裡退。
雜亂的雞毛頭髮夾縫中,姜妮陰惻惻的瞪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薑糖那明豔的模樣。
就看著薑糖的頭髮順直的披在耳邊,那一張臉白白淨淨的,耳垂上竟然還帶著善良的耳釘,身上穿的也不是普通的花棉襖。
穿的是呢子大衣,褲子是翻毛的直筒褲,那翻出來的毛,看著像是羊毛的,只看著就能看出來,穿上有多麼的暖和。
還有那腳上,穿的那雙棉皮鞋,擦著鋥亮的鞋油,跟從前判若兩人。
憑什麼,憑什麼,明明大伯已經跟周秀梅離婚,更是跟薑糖斷親,也沒有工資再養著這對母女。
她們為什麼還能過的這麼好,周秀梅甚至也比從前白淨很多。
都是姜家的女兒,老頭跟老太太的孫女,她們口中,一口一個的賠錢貨。
薑糖,你憑什麼以前過的比我好,現在過的還比我好,而我就要在姜家受罪,讓姜家那幾個喪心病狂的惡人。
打斷手腳,割掉舌頭,隨意的送給別人侮辱,糟蹋···憑什麼!
“唔···唔唔唔唔唔·······”
姜妮的喉嚨不斷的發出嗚嗚的聲音,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薑糖跟周秀梅的身邊挪。
她心裡屈辱的厲害,走投無路之際,竟然要求到她從小就怨恨的薑糖跟周秀梅門前。
下地獄,也要拉著她們一起,都是被姜家糟蹋的女人,誰都別想好過。
哈哈哈····你們母女倆,就應該跟我,跟我媽一樣,被姜慶治,姜濟,那對畜生般的父子,用盡非人的手段,去換錢···哈哈哈···換錢!
裴忠義跟陸祭山一前一後的走過來,臉上的笑容在看見門外的不明規則人體的時候,瞬間收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