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說什麼,你奶奶就是你奶奶,那還能有差,老子這輩子就娶了這麼一個媳婦,哪來的二婚?”
裴山河本以為孫子是個老實的,沒想到也隨了裴忠義的根。
“不對啊,這個邏輯說不通,除非····”裴蘅轉頭看向自己老爸,疑惑發問:“爸,你難道被抱錯了?所以你媽不喜歡你,這就能說通了。”
周糖捂著肚子快要笑瘋了,跑到劉麗芬的身邊,準婆媳兩個人,公用一張吃瓜臉。
劉麗芬還當真的問裴忠義:“你真是被抱錯的?”
裴忠義看看兒子,再看看媳婦,最後對上兒媳婦那求知若渴的小眼神,一整個人都不好了。
“沒有,真沒有,我就是裴老頭的親兒子,王桂芬也是我親媽,只是生了我不喜歡我而已,她喜歡的,是姓蘇的私生子。
喂,老頭,頭頂綠帽好些年,王桂芬偷人跟外面生了一個孩子,你還認做養子照顧那麼些年,請問,綠帽王,作何感想。
是否即將發表獲獎感言?”
本不想說的,但是想現在想想,回來就是給兒子孫子爭家產的,還能讓一個搞外遇的破鞋跟私生子,再繼續霸佔裴家,那才是他真正的失敗。
更何況,再不說,兒子,媳婦,兒媳婦,三個人都要把他從裴家擇出去了。
到時候,別說陸祭山那小子說的爭家產,就連身份都要不清不楚了、
“什麼!”裴山河猛然站起身,腦袋一陣一陣的發暈,可那雙眼睛卻格外的亮,瞪著裴忠義大聲呵斥:
“你最好拿出證據來,不然老子生劈了你小子!”
“當兒子的說,老子頭上戴著綠帽子,誣陷自己的親媽偷人生子,這件事要是假的,甭管你小子現在是團長還是師長,老子一準打斷你的腿!”
王桂芬已經顧不上蘇敬濤這個孫子了,手上拿著的餅乾盒子,瞬間脫手砸在地上,摔了個底朝天,牛奶餅乾全部散落在地上,蘇敬濤尖叫著衝過去。’
對著王桂芬又打又鬧的,最後,見王桂芬不搭理他,蹲在地上撿餅乾吃。
而王桂芬,此刻完全慌了神,她隱瞞了幾十年的事情,, 怎麼也沒想到,竟然被裴忠義給戳破了。
“不,不可能····”
“老頭子,你別聽裴忠義這個混蛋玩意,瞎說,我這輩子跟你過日子,我啥樣你還不清楚嗎?
這麼些年,我跟著你隨軍,,搬了多少次家,受了多少苦,,我怎麼可能偷人呢?
還生孩子,更是瞎胡說,我哪有時間揹著你生孩子,根本不可能,是裴忠義誣陷我。
真的沒法活人了,親兒子誣陷親媽偷人,,我以後在大院裡還怎麼抬起頭來,一把年紀,還要被人在身後指指點點。
我不活了,我···我,··我撞死算了!”
她作勢就要往屋裡的柱子上面撞,眼神瞥見裴山河衝過來要拉住她,王桂芬暗自咬牙,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發了狠的真用勁全力撞過去。
反正,身後有裴山河攔著它,以裴山河的力氣,肯定能把她給拽回去,順便還能讓裴山河看看自己的決心,不拿裴忠義這個王八犢子趕出門。
這以後,裴家的一切都是諞梓的,跟裴忠義一點關係都沒有。
裴忠義也是在這時候,從公文包裡面,掏出一個檔案袋,嘆口氣,拿出裡面的一沓紙張,剛要開口,就看見王桂芬要撞牆。
”······據證,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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