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就是秀梅,二十多年前,秀梅救我一命,當時她沒往心裡去,都不記得我了,可是我卻一直記得,她的音容笑貌,這些年不斷地在我腦海裡迴盪。
我也不是沒找過她,身體恢復之後,我第一時間就去尋找秀梅,那一天,我這輩子都忘不掉,她正在成為別人的愛人。
那一天,您家門口,張燈結綵,我就那樣傻傻的站在牆角,看完了全程,當時整個人都傻了。
回到家以後,大病一場,我想,這輩子也就這樣了,強忍著不敢去打擾秀梅,生怕因為我的出現,攪擾了她的生活。
可,老天,待我不薄啊!周叔,哈哈哈,秀梅她離婚了。
那個姜慶山不懂得珍惜秀梅這麼好的女人,我懂啊!
不瞞你說,秀梅離婚不到一個星期,我就開始有預謀的出現在她們娘倆身邊,我到現在都記得,第一次出現早市外面。
當時,秀梅把我當做壞人,拉著糖糖就跑,後來每一次,我不斷的找機會接近秀梅。
這幾個月我是使盡渾身解數,終於是把秀梅這個抵抗我的心給捂熱了,二十多年,周叔,我惦記秀梅二十多年。
這輩子都給她了,不對她好,我天打雷劈!”
陸祭山說著說著眼睛都變紅了,激動的攥著酒杯,想要一飲而盡,又想起周秀梅那張生氣的臉,最後還是沒有拿起來,只是拿在手裡。
這些話,是陸祭山積攢在心裡兩輩子的心意,他至今依然清楚的記得,周秀梅出嫁時候的場景,是那樣刺痛他的心,只是當時,他跟周秀梅表面上沒有任何的交集。
甚至找不出一點的立場,去大膽的訴說自己的愛意,此時的他,心中是那樣的暢快。
這輩子,周秀梅只能是屬於他陸祭山的女人,白首不相離。
周守成的確沒有想到,秀梅竟然就是陸祭山心裡藏著的那個女人,並且還因為秀梅,單身二十年。
陸家那樣的門庭,能夠頂住家裡的壓力,堅決不婚已經是極大的壓力,更何況,還能夠將這份愛藏於心底,在秀梅婚姻期間,並沒有用手段去插足。
反倒是在秀梅離婚之後的這幾個月,給足了幫助與體諒。
“你小子,這是承認惦記老子閨女二十年,你倒是坦誠,這話跟秀梅說過嗎?”
“說過,她一早就知道,拒絕我好幾次,現在也是拗不過我,您沒看見,剛才她來的時候,就差喊我滾出去了,您瞧瞧我以後在家裡還能有啥地位,我就聽秀梅的,聽糖糖的,她們娘倆就是我的後半輩子。
周叔,心裡話我跟您掏心掏肺的說了,等我做通秀梅的思想工作,還請周叔成全。”
夕陽西斜,晚霞的紅暈佔據西面的天空,周糖的腳踏車把上掛著姥姥給裴蘅裝的一滿盒新煮的肉餃子,還有一個涼拌豬耳朵。
挎包裡裝著哥哥給她的酒心巧克力,還有舅媽給她弄來的醉棗。
“姥姥,姥爺,大舅,大舅媽,和謙哥哥,我回家去嘍,你們都進去吧,過兩天我再來。”
周糖抬腳跨上腳踏車,又轉頭看著陸祭山,叮囑老媽:“媽,陸大叔喝了不少,他肯定是不能開車的,你讓他騎車送你回家,千萬別開車。
酒駕要不得,喝車不開酒,開酒不喝車,家屬兩行淚,反正不能開汽車。”
周秀梅跟陸祭山,聽了半天,亂七八糟的:“行了,你快走,待會餃子涼了,就不好吃了,小蘅忙活大半天,他那是用腦子的活,累的很,得吃點好的。”
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