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麗雙手抱臂靠在門框上,譏笑不屑的嘴臉,在聽見周糖毫不留情面的呵斥之後。
立刻韞滿怒氣,雙手掐腰的宛如潑婦狀。
“啥意思?你還想打我不成,周糖你給我說清楚···你走什麼,怕了?切~”
耗子嚇貓,找死!
不就是裴工的媳婦嗎?有什麼可了不起的,不就是比我嫁的好了一點,還不是要靠男人,有什麼可得意的。
再度從階梯走上地窩子上面的守備分隊營地,留守在這裡的兩名戰士,依然在跟運輸班一起搬運剛剛運送來的物資入庫。
瞧見周糖上來,站在卡車上的戰士,優先把車廂裡面,,屬於周糖個人的包裹,先搬到車廂尾部。
“周同志,摻了豬油的棒子餅子,就是香,隊長都跟我們說了,是您跟裴工送來的一罐子豬油,謝謝。”
周糖接過包裹,扛在自己的背上,抬頭間綻放一個燦爛的笑容:“同志,我們吃了你們的物資,土豆白菜我可吃進肚子裡去了。
也沒主動找你們說謝謝,咱們以後都在一起協助工作,算是一個鍋裡攪飯的,不分那麼清楚。
也別說感謝的話,多見外啊?
我們科研隊想深入戈壁灘,必須要倚靠守備隊的武力維護,這裡條件艱苦,克服也是咱們大家一起克服嘛!”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音量並沒有降低,反而是大大方方的,讓在場所有的軍人都聽的清楚,運輸隊裡,三四名不知道情況的戰士。
不由得停下動作,眺望著朝著周糖的面容上看去,想要記住這樣一張面孔。
“周同志說的對,以後,有事儘管招呼我們,咱們一群糙老爺們,不會說什麼漂亮話,但是有把子力氣,有事喊我們準沒毛病。”
“好好好,我也沒想客氣,小同志,我還有一個包裹吧,麻煩你也幫我搬過來,我走一趟就成。”
周糖今天大姨媽到訪,身體憊懶的很,不想再上來一趟。
拎著有一個四十斤重的大包裹,那名戰士有點遲疑的看著周糖瘦弱的身板,就在他糾結著怎麼樣委婉開口的時候。
車下面,等著包裹的人動了,周糖單手從包裹的下面托起,然後彎腰背在自己的後背上,兩隻手,一左一右的固定住包裹。
就那樣半彎著腰朝著地窩子的臺階方向走去。
如此震撼的一幕,久久不能從那名軍人的眼前掙脫,他也是個二十六歲的成年男子,並且接受多年訓練,自認為體力,武力都不差。
可,面前這個瘦弱的女同志,後背上扛著的,那可是整整八十斤的物資,就這樣毫不費力的扛走了?
什麼時候,柔弱的女同志們都這麼彪悍了?
難道是我在大西北孤陋寡聞太久了嗎?
挫敗,一股深深的挫敗感襲擊全身,那名軍人隨後,就跟發了狠似的,瘋狂往車下面卸物資,導致下面搬運的兩個人,苦不堪言的破口大罵。
重物落地,激起陣陣土塵。
周糖掏出鑰匙,開啟家門,完全無視隔壁的隔壁那個腦子壞掉的李秀麗,此刻無比仇視看著她的眼神。
悠閒自得的把碩大的兩個包裹,抓著麻袋口搬進屋裡面,隨後關上門,開始整理家裡面寄來的物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