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今天對司言有多重要?你這樣媒體會怎麼寫?”
我抬起頭,蒼白的臉上掛著血跡。
“媽,我快死了。”
媽媽冷笑一聲。
“你那套假死嚇人的把戲,還沒玩夠嗎?”
“你以為像以前那樣吐點紅墨水,我們就會像以前那樣圍著你轉嗎?”
洛南星也走了過來。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血,眉頭緊鎖。
“雲深,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以為你答應把畫展讓給司言,是想通了,沒想到你是在這裡等著讓我們出醜。”
她轉身看向保安。
“把先生帶去休息室,別讓他在這裡影響別人。”
兩個保安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我的胳膊。
我沒有掙扎,任由他們拖著我往外走。
就在這時,腦海裡響起了天官的聲音。
“第三件事,斬斷羈絆。”
“毀掉你最珍視的東西。”
我停下腳步。
最珍視的東西。
我目光越過人群,落在展廳最深處的一幅畫上。
那是《一家人》。
畫上,媽媽在澆花,姐姐在看書,洛南星在幫我理頭髮。
那是我病中,靠著回憶一筆一劃描繪的夢。
看著它,我心裡到底還是捨不得。
就在我猶豫的時候,司言突然紅著眼跪在了我面前。
“對不起,哥哥,都是我的錯......”
他哭著給我道歉,結果動作太大,猛地碰掉了那幅《一家人》。
所有人都驚撥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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