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奧托出手,八重凜軀體的生成自然也沒什麼問題,嬌小瘦弱的身軀(還是叫琥珀為她穿好了衣物)茂密的櫻色長髮。
按照甦醒之後的反應來看,她的靈魂儲存的較為完好,對除了聖痕空間中見過並且確切的知曉他幫助了自己的許飛的其他人無比的戒備。畢竟八重凜只是五百年前的一個普通孩子,無論是天命總部處處顯現的高科技還是不同於鄉村的冰冷的氣息都讓她很是拘謹。
她現在正一隻手拉著許飛的大衣衣角,怯生生地望著他。
“八重凜,不用害怕,”許飛對她輕聲道,看著她只到自己腹部的身高,許飛眨了眨眼,‘五百年前的話…觀念很傳統吧?’
於是許飛也沒有與八重凜有身體接觸,只是領著她離開了天命總部,讓奧托研究完了德麗莎身上的聖痕之後再聯絡他,自己則是帶著八重凜回到了聖芙蕾雅學園。
“這位先生…我該怎麼稱呼您?”
許飛回過頭,八重凜眼神中的害怕還未散去,但她看起來想多瞭解一下自己的救命恩人。
“我叫許飛。”許飛微笑道,把她也帶到了一處會議室,“這裡對比你所生活的時代已經過去了五百年,所以很多基礎知識和觀念我都要為你講述一遍。”
許飛揉了揉太陽穴,看著八重凜略帶認同的點了點頭,但眼中懵懂依舊的樣子,微微搖了搖頭:‘這估計是一個不小的工程。’
不過好訊息是,卡蓮那邊肯定是由奧托親自解決,至於德麗莎身上的聖痕可否被剝離還原出八重櫻,這個許飛自然是無法估測的,不過八重櫻作為擬似律者一直遊蕩在世間,如果有機會作為一個個體活下來的話也不需要像八重凜這樣接受這麼多新的知識。
許飛從社會、科技、律法、人文這四個角度向八重凜講述了兩個時代的不同,好在八重凜還挺聰明的,接受能力也很高。最後,崩壞的知識許飛也告訴了八重凜——至少需要讓她確切的知道在她的姐姐身上發生了什麼。
奧托辦事的細節也讓人放心,由於相隔五百年習慣的不同,八重凜身上的衣物是仿照五百年前簡陋但寬大的衣袍。但是總不能讓她一直就是這樣的穿著,於是許飛找來了麗塔,若是需要照顧像八重凜這樣與世界格格不入的人,沒有人比麗塔這樣的完美女僕更合適了。
向麗塔簡單的講述一番八重凜的情況後,許飛叫她去陪同八重凜挑選一些生活用品:“麻煩你了,麗塔。”
“為您分憂是我的榮幸,許飛先生。”麗塔微微鞠躬,但來自五百年前的八重凜已經切切實實的勾起了她的興趣——“地聯”的手段真是出乎人的意料。
看著麗塔與八重凜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緩緩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許飛將視線收回。
‘去瞅一眼琪亞娜去…’
大搖大擺的走進學園長辦公室,然後坐在了小椅子上,許飛微微皺眉——這椅子好像有一點矮…
不過當下許飛懶得管這麼多,調出琪亞娜所在班級的監控,看著她與旁邊的同學一樣認真聽著臺上…瓦爾特的歷史課?
許飛揚眉,逆熵的盟主還是遵循著歷史的軌跡“隱藏”在了聖芙蕾雅學園,雖然他在第二次崩壞之後就沒有再參加過慘烈的戰鬥了,就連他在原時間線中與凱文的衝突許飛都為他規避了,那麼為什麼第一律者還是來到了聖芙蕾雅學園呢?
許飛想不大明白,不過無所謂,既然他已經送上門來了,那麼這一顆律者核心許飛已經視為屬於自己的了。
這時,奧托給許飛發來了訊息,讓他可以回到天命總部了。許飛撇了撇嘴,奧托這傢伙有什麼事不能說清楚麼…不過早一點晚一點知道也沒差,就是得暫時放過瓦爾特了。
再望了一眼仍在講課的瓦爾特,超時空傳送的光幕將許飛籠罩。
…
推開實驗室的大門,奧托和卡蓮站在一旁,德麗莎正躺在實驗臺上。
“…你們這是?”
還是奧托給出瞭解釋,聖痕與德麗莎的融合已經完成,不可能再被剝離,但是聖痕空間中八重櫻的靈魂是獨立的,這個時候就只好請出已經從先前櫻色輪迴中掏出八重凜和卡蓮兩個靈魂的許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