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冰棺,時間長了,遺體也會發生變化的。”
薄明月聞言,瞬間像被激怒的野獸。
她拔出藏在抽屜裡的防身匕首,抵在工作人員的脖子上。
“誰敢動他!”
她的雙眼因為長期失眠而熬得通紅,佈滿了可怖的血絲。
“他只是睡著了,他還在生我的氣而已。”
“等他氣消了,他就會醒過來的。”
工作人員嚇得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別墅。
再也沒有人敢來勸她。
偌大的別墅裡,只剩下薄明月和我。
白天,她會穿上那套原本為了婚禮準備的高定婚紗。
坐在冰棺旁,拿著厚厚的西裝圖冊,一頁一頁地翻給我看。
“星洲,這件燕尾服的好不好看?你穿上一定很帥。”
“不過這件帶碎鑽的也不錯,你說過的,你喜歡亮晶晶的東西。”
她自顧自地說著,哪怕永遠得不到回應,她也樂此不疲。
到了晚上,幻覺就開始折磨她。
她總能聽到我在黑暗中痛苦地呻吟。
“薄明月,我好痛啊......”
“為什麼不救我......”
每當這個時候,她就會跌跌撞撞地衝出臥室。
跑到冰棺前,緊緊抱著冰冷的玻璃,痛哭流涕。
“對不起......對不起星洲......”
“我把我的命給你好不好?求求你別走......”
她就這樣在清醒與瘋癲的邊緣反覆橫跳。
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瘦下去。
面容憔悴,形如枯槁。
曾經那個不可一世、驕傲自大的京圈大小姐,已經徹底死在了那個我嚥下最後一口氣的夜晚。
現在的她,只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著活地殘延苟,念思和恨悔的盡無我對著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