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洲——!”
她終於沒能留住我。
我在熊熊烈火中化為了灰燼。
薄明月被強制送進了醫院接受治療。
可是再好的醫生,也治不好一顆已經死掉的心。
半個月後,她趁看守不備,逃出了醫院。
她抱著我的骨灰盒,重新回到了那棟空蕩蕩的婚房別墅。
她把骨灰盒放在那張原本屬於我們的婚床上。
溫柔地替我蓋好被子。
新聞里正在播報楚雲澈在精神病院自殺未遂的訊息。
也播報了葉晚因為偷竊被打成重傷的新聞。
薄明月面無表情地關掉電視。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空。
“星洲,你看。”
“欺負你的人,我都處理了。”
“你曾經受過的苦,我也都替你嘗過了。”
她轉過身,看著靜靜躺在床上的骨灰盒。
嘴角勾起一抹病態而滿足的微笑。
“可是你怎麼還是不肯理我呢?”
“是不是我受的苦還不夠?”
她像是突然想通了什麼,眼睛裡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她轉身走向書房。
從抽屜的最深處,拿出了一個沒有任何標籤的墨綠色塑膠瓶。
那是她花了好大的力氣,透過黑市買來的。
一瓶純正的、沒有被稀釋過的百草枯。
她拿著瓶子,回到臥室,坐在床沿上。
“星洲,我知道我錯得太離譜,連求你原諒的資格都沒有。”
“我用假死騙了你,讓你在絕望中痛苦死去。”
”。你給還命條這把我,在現“
。來水出滴能彿彷得溫神眼,盒灰骨著輕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