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緊手機,指骨泛白。
還不夠。
單憑這個,扳不倒沈氏這座大山。
我推著輪椅,獨自來到醫院地下負二層的監控室。
值班的保安大叔以前受過我媽的恩惠,見我這副慘狀,紅了眼眶。
“陸家少爺,怎麼弄成這樣了......”
“叔,幫我個忙,我想看昨天凌晨的監控。”
沈青玥的律師能買通護工,能銷燬宴會廳的記錄。
但她絕不會想到,我會去查重症監護室外面的走廊監控。
蘇洛白既然要收買醫療隊,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兩個小時後,我拿到了一個隨身碟。
裡面不僅有蘇洛白的助理給醫療隊塞錢的畫面。
還有護工在拔掉呼吸機前,接聽蘇洛白電話的清晰口型。
我撥通了賀明川的電話。
“影片我收到了,謝謝你。”
賀明川在電話那頭聲音清朗。
“別客氣,我早看蘇洛白那副綠茶做派不順眼了。”
“你需要我做什麼?”
我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
沈青玥這會兒應該還在別墅裡陪著蘇洛白,等著我去向她跪地求饒吧。
她一定覺得,只要我媽還沒下葬,我就會繼續受她擺佈。
“幫我聯絡最大的幾家自媒體矩陣。”
我摸著廢掉的石膏腿,聲音平靜得可怕。
“證據都整理好了,明早八點,送沈總一份大禮。”
電話那頭賀明川輕笑出聲。
“好。不過你想做到什麼程度?”
“我要讓她,身敗名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