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璟舟猛地撲過去,一把揪住雲知寒的衣領。
“她沒有呼吸了,她的身體是冰的!”
三個哥哥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太醫跌跌撞撞地被侍衛提進了花廳。
他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將手搭在我的手腕上。
整個花廳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謝璟舟粗重的喘息聲。
太醫的手指在我的腕脈上按壓了許久,額頭上的冷汗滴落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
他收回手,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侯爺,三位公子,夫人她......心脈俱斷,已經薨了。”
“你胡說!”謝璟舟一腳將太醫踹翻在地。
他雙目赤紅,像一隻絕望的野獸。
“她剛才還站在這裡跟我說話!她還讓我給她畫眉!”
“你這個庸醫,你治不好她,我就殺你全家!”
太醫伏在地上,連連磕頭。
“侯爺饒命,夫人並非突發急症,而是臟器早已衰竭。”
“就彷彿......是憑空被抽乾了所有的生機啊。”
系統脫離,帶走了我所有的生命力。
他們當然查不出病因。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是陸嫣的貼身丫鬟翠柳。
她看都沒看地上的我一眼,徑直跑到雲知寒面前。
“大公子,表小姐快不行了,那株千年人參您拿到了嗎?”
若是平時,雲知寒早就急得把人參遞過去了。
可現在,他低頭看著手裡的錦盒,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大公子?”翠柳不知死活地催促了一句。
“滾!”
雲知寒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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