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璟舟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那泛黃的紙頁。
他死死地將那本冊子按在胸口,哭得像個被遺棄的野狗。
“挽挽,你回來......我給你畫眉,我每天都給你畫眉......”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二哥雲知行站在一旁,雙眼空洞。
他手裡拿著一堆破碎的玉佩。
“這是挽挽以前親手給我雕的,我為了給嫣兒出氣,當著挽挽的面摔碎了......”
“我拼不回去了,大哥,我拼不回去了......”
就在這時,畫面裡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
陸嫣穿著一身素白的衣服,柔柔弱弱地由丫鬟扶著走了進來。
她的高熱似乎已經退了。
“表哥,雲姐姐怎麼走得這麼突然......”她掏出帕子擦著眼角沒有淚水的眼眶。
她的目光,卻死死地盯著棺木前擺放的那些陪葬品。
尤其是那隻我母親留給我的血玉鐲。
謝璟舟緩緩抬起頭,那雙原本佈滿血絲的眼睛,此刻冷得像冰。
“嫣兒,你的高熱退了?”他聲音沙啞地問。
陸嫣身子一僵,顯然沒料到他會這麼問。
“是......多虧了哥哥們請來的太醫,開的藥極為管用。”
“是嗎。”
謝璟舟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他突然伸手,死死掐住了陸嫣的脖子。
“太醫說,你根本就沒有發熱,你只是喝了讓人脈象紊亂的藥!”
“你故意選在除夕夜裝病,就是為了把我們所有人都叫走!”
“你害死了挽挽!”
我看著螢幕裡陸嫣驚恐的臉,面無表情地揮了揮手。
“關了吧,沒意思。”
我掀開被子下床。
管家已經將一套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送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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