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記者立刻嗅到了八卦的味道,鏡頭紛紛對準了這四個奇怪的男人。
張秘書緊張地靠過來。
“董事長,要不要報警處理掉這些瘋子?”
我摘下墨鏡,居高臨下地看著幾步之外的謝璟舟。
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路邊的垃圾。
“哪來的乞丐?”我語氣平淡,沒有一絲波瀾。
謝璟舟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乞......乞丐?”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彷彿不認識眼前這個人。
“挽挽,我是璟舟啊!你的夫君!”
“我們在大凜朝結髮為夫妻,你替我擋過劍,你忘了我嗎?”
二哥雲知行也急切地喊道:
“挽挽,你是不是失憶了?我們是你哥哥啊!”
我將墨鏡遞給旁邊的助理,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大凜朝?夫君?”
我轉頭看向張秘書。
“去查查附近的哪個精神病院沒關好門,跑出來幾個臆想症患者。”
“別讓他們在這裡影響市容。”
說罷,我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們,轉身走進了旋轉玻璃門。
身後傳來謝璟舟撕心裂肺的呼喊聲。
“雲挽!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們已經把陸嫣千刀萬剮了!我們替你報仇了!”
“我們放棄了一切來找你,你為什麼不肯看我一眼!”
沉重的大門緩緩合上,將那如喪考妣的哭喊聲徹底隔絕在外。
我走進專用電梯,看著電梯門上倒映出的自己。
報仇了?
因為陸嫣暴露了真面目,損害了你們的利益,你們才覺得她該死。
你們感動的,永遠只是你們自己那廉價的深情。
。升上速急梯電,鈕按的層頂了下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