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我錯了。”
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眼淚順著消瘦的臉頰滑落。
“我知道真相了。”
“是初棠給熊下了藥,是她故意卡了晚意的手術。”
“我已經把她趕出去了。”
他急切地從口袋裡掏出那份離婚協議書。
當著我的面,一點點撕成碎片。
“我不籤,我不同意離婚。”
“南星,你跟我回去好不好?”
“晚意的事,我願意用我的一生來贖罪。”
“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我的錢,我的命,都可以。”
他卑微地低著頭,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在祈求原諒。
我停下手裡的動作。
看著地上的紙屑,突然覺得很好笑。
我也真的笑出了聲。
“薄總,你的命值幾個錢啊?”
我抬頭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冰。
“晚意需要心臟的時候,你的命不能換給她。”
“我的手被砸碎的時候,你的命也不能替我疼。”
“現在人死了,你跑來跟我談贖罪?”
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視著他的眼睛。
“你以為把那個女人趕出去,這件事就算完了?”
“薄司宴,刀子捅在別人身上,拔出來說句對不起,傷口就不流血了嗎?”
他被我逼得後退了一步,臉色慘白如紙。
“南星,我......”
“滾。”
我打斷了他的話,指著門口的方向。
“帶著你的噁心,從我的視線裡滾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