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地抱著我,輕輕地拍著我的背。
此刻,在這個溫暖的懷抱裡,我第一次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沈川被關押在看守所,等待最終審判。
一週後,他的律師聯絡到了我。
“顧太太,沈先生想見您一面。另外,他讓我把這個交給您。”
律師遞給我一封信。
我沒有接。
顧淮坐在我身邊,替我開口:“有什麼話,讓你轉達就行了。”
律師有些為難,但還是打開了信,唸了起來。
“念念,我錯了。這幾天我想了很多,我才發現,我早就愛上你了。
我對許薇只是愧疚。求你,求你原諒我這一次,等我出去,我們重新開始......”
信裡的字字句句,都是懺悔和愛意,寫得情真意切。
如果我沒有那雙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或許真的會被打動。
“他說的,就是這些?”我平靜地問。
“是的。”
“你回去告訴他,我會去見他。”
顧淮有些擔心地看著我。
我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有些事,必須做一個了斷。
在顧淮的陪同下,我去了看守所。
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我再次見到了沈川。
他瘦了,也憔悴了,眼下是濃重的青黑,曾經意氣風發的沈總,如今狼狽得像個囚犯。
看到我,他激動地撲到玻璃上,眼神里充滿了渴望。
“念念!你終於肯來見我了!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我看著他。
看著他那顆心。
不再是純粹的黑色,也不是為許薇而燃燒的紅色。
那是一團骯髒的灰紅色。
裡面混雜著不甘、悔恨、瘋狂的佔有慾,還有對我身後顧淮的嫉妒。
。有沒獨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