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蘅說想參考一下設計靈感。”
“一副手稿而已,你媽都人走了,放在箱底也是生黴,給知蘅看看怎麼了?”
“你至於大半夜打電話來興師問罪嗎?”
“那是我的東西!是我媽的遺物!”
“綰寧,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尖酸刻薄?”
“知蘅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她能偷你的不成?”
“行了,我們在聚會,掛了。”
忙音傳來。
我死死攥著手機。
這一刻,我聽見腦海裡有什麼東西,徹底斷裂了。
五年的感情,在這一刻,碎成了粉末。
我沒有哭。
我從抽屜裡翻出高定婚紗店的監控硬碟。
那是前幾天我託關係拿到的。
影片裡,沈知蘅提前兩個小時到店,直接指著我的主紗說:
“幫我試這件,聿銘哥說讓我穿的。”
店員為難地提醒:
“沈小姐,這件是姜小姐的主婚紗,而且內襯有姜小姐母親留下的祝福字樣,恐怕不方便......”
沈知蘅嗤笑一聲。
“死人留下的字,有什麼不能動的?”
“硌得慌,拆了。”
她臉上的勢在必得,噁心至極。
我打了個電話給我的律師。
“林律師,幫我做兩件事。”
“第一,做陸氏建築跟我工作室的股權剝離,所有我名下的專案,全部撤資。”
“第二,我媽留給我的那套老宅,產權徹底獨立,不作為婚後共同財產。”
“好的,姜小姐,我這就去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