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揚轉身走了。
走廊深處的風從通風口灌進來，帶著一股腥臭味。他順著走廊往裡走。石板地面上的積水浸透了鞋底，每走一步都發出吧唧聲。通風口上方有隻蜘蛛在結網，蛛絲上沾著灰塵。他抬頭看了一眼，繼續往前走。走廊兩側的牆壁上刻著字，有的已經模糊了，有的還能看清。他湊近看了一眼，上面寫著。字跡很潦草，用指甲刻的。他繼續往前走。
走了大概百十步，走廊到了盡頭。
一扇鐵門擋在前面。門上有個小窗，窗戶外面透出火光。
雲飛揚伸手推門。
門沒動。
他用力一拉。
門後有人。
鐵門後面有呼吸聲。很輕。但確實有。雲飛揚的手指在門框上敲了一下。咚。咚。咚。敲門。還是警告？
一個粗啞的聲音從門後傳來，誰在這兒亂跑？
門被猛地拉開。一個穿著鐵甲的守衛瞪著他，手裡的長矛已經舉了起來。
雲飛揚沒說話。
他的手指扣住了門框。
守衛愣了一下。
下一秒，雲飛揚的手指扣緊了。門框發出咯吱聲，鐵皮的邊緣被他捏變形了。
守衛反應過來，大喊：有逃犯！
雲飛揚的手已經伸了出去。
他抓住守衛的喉嚨，把人提了起來。守衛的腳離地半尺，手裡的長矛掉在地上，發出噹啷一聲。守衛的眼睛很大，瞳孔在發抖。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雲飛揚看了他一眼。
然後把他扔了出去。
守衛撞在牆上，滑了下去，嘴裡冒著血。
雲飛揚從他身上摸了一把，找到一串鑰匙。
他開啟鐵門，走了出去。
外面是一個寬闊的場地。鐵籠、看臺、賭坊，全在這裡。火把把夜空照得通紅。
看臺上的人看到他，先是一靜。
然後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是他！
那個瘋子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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