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在芳華。”沈聿的聲音，乖中帶著淡淡的啜泣。
“那到底有幾個星野？”
許星野又問，按在沈聿肚子上的指骨微微屈起，觀感確實漂亮，但另一面，卻是隻有沈聿才能知道的脅迫。
“一個，只有一個。”沈聿已經有些累了，氣息都斷斷續續。
他在許星野眼前，搖晃著還沒解開的雙手，想讓許星野看看自己已經被纏紅的手腕，好讓許星野憐惜，放他回去。
“我肯定不會再來了。我們回去好不好？”
許星野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望著沈聿的手腕，突然伸手，指尖從領帶的縫隙穿進去，摩挲著沈聿的掌心。
許星野像是被他手上的紅印給刺激到。他這番示弱不僅沒成功，好像還捅出了更大的簍子。
因為沈聿敏感地捕捉到，許星野原本黑褐色的瞳孔，在手指摩挲著他掌心的動作後，漸漸變紅，連帶著，原本清爽的黑髮也在變化。
沈聿心裡一緊，“別，你別是要在這時候變……”
話還沒說完，尾聲就變得一片破碎。
“不行，你趕緊給我變回去。我錯了，我是真錯了，你別在這種時候變啊，我會死在這兒的，真的會。呃——”
哀嚎聲不成效後，沈聿的聲音就變成了謾罵。
“你小子，我很懷疑你小子能控制變化了。我懷疑你肯定是故意的。許星野，你找死是不是？別以為我會心疼你不動手打你，你再繼續我真的會生氣，你——”
到了最後，聲音小下來，也緩下來，連帶著哼聲都啞著。
許星野將沈聿手腕上的領帶鬆開，可一鬆開，沈聿的雙手就散在沙發的兩側，連抬都抬不起來。
沈聿是見識過許星野在變異時的能力的，不管是那種天賦都驚人，他要不是體力好，直接能被*死在那兒。
沈聿已經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回去的，反正回憶起來，只記得包廂裡，七彩的燈影下，某人不知疲倦的索取，他連哭帶罵，最後被折騰得眼睛都腫了兩天才消。
也不知道被人聽到了什麼沒有。
沈聿也無暇顧及這些。
反正等他再醒的時候，是躺在公寓的大床上，許星野跟個哈巴狗似的，蹲在床邊“哥哥哥”的叫得歡快，絲毫沒有一點兒折騰人後的愧疚感。
“哥體力也太差了，還兩輪就睡過去了。所以我給你做了好多補身體的，你好好補補。”
沈聿無語，“有沒有可能是因為你不是正常人？”
“啊？哥怎麼罵人呢？”
沈聿翻了個身，打算來個眼不見為淨。
雖說如此，但沈聿還是在歇了兩天後，就偷摸出現在了健身房。打算健健身。
想想他也真是命苦。別人健身是為了鍛鍊身材，而他健身是為了……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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