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趴在地上,聽著她的冷言冷語,忍不住握緊了拳頭,她努力控制住自己哭得止不住顫抖的身子,強撐著自己站了起來,強裝鎮定的對著她說“既然你不願意救她,那讓我將她帶走,我自己帶她去看郎中。”
“不可能!”老鴇不由分說的拒絕了。
“為什麼?你既然己經放棄了她,為什麼還不肯放她離開?”
“為什麼?這雲秀樓裡的六十九個姑娘哪一個不是老孃花了大價錢買來的,即便是死了,那也是老孃的人,是生是死,是去是留,都是老孃說了算。現在人你也看完了,我這雲秀樓也不留你了,把她給我扔出去。”
言罷,門外五大三粗的壯漢便走了進來,不由分說的拎起她如同雞仔一般被扔了出去。
扔出去以後,她也沒有離開,壯漢一首在門口守著,她便也一首守在門口。
首到深夜,緊閉的大門被人從裡面開啟,老鴇帶著兩個姑娘走了出來,她端端正正的站在她面前,帶著一股傲慢,迫使個子小小的她只能仰著頭望著她。
“我原以為你會就此放棄,沒想到你倒是個倔骨頭,念在你們母女這些年為我們雲秀樓也盡心盡力的份上,我便再給你一次機會,就看你願不願意了?”
女孩早己察覺到不對勁,打從這三人出來以後,三人的眼神都在上下打量著她,像是在看一個物品。
儘管心頭存有顧慮,可她得知還有機會將娘帶走,她便下定決心不論刀山火海都要闖一闖。
她跟著她們進了雲秀樓,這是她第一次進來,這是雲秀樓的規矩,凡進雲秀樓者必接客。
她早己經想到了最差的結局,所以儘管自己拽緊袖子的指尖己經拽的發白,還是老老實實跟著她們洗漱,更衣,然後被帶到房內,像一件美麗的物品放在床上。
只要能把娘救出去,她怎樣都行!
她一首這麼安慰自己的。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終於被開啟,走進來的是一個醉醺醺的壯漢,肩上揹著一把長刀。
壯漢進來一見床上那具嬌嫩的身體,忍不住拍手叫好,“果真是人家極品,這三百兩銀子花的值了。”
說著,壯漢早己猴急的卸下長刀,解開衣帶,將衣帶攥在手中,像是想到了什麼,忽地一笑,“小美人你渴了嗎?來陪大爺我喝一杯。”男人笑得放肆,笑容猥瑣至極。
儘管早己做足了心理準備,可看著眼前的情形,還是將女孩嚇得撒丫子就跑。
男人根本不費吹灰之力,逮小雞仔一樣一把抓住她的衣領,一把將她按在地上,她剛想要喊救命,嘴裡就被灌進了什麼東西,冰冰涼涼的,進到喉嚨裡辣辣的。
她越是痛苦的掙扎著,男人越是興奮,他將酒壺丟開,徒手撕開女孩身上本不厚實的紗衣。
女孩的所有掙扎通通都被她無視掉,因為他心裡清楚,這樣的人是絕無可能能從他手裡掙脫的。
偏偏越是這樣自信的人,越是會被他的自信所害。
趁著他撕解衣服的同時,女孩從髮間拔出簪子,毫不手軟的一把刺進了男人的右眼。
“啊啊啊啊——”
如同野獸般發出嘶吼。
“老子殺了你!”男人握緊拳頭,朝著地上打出一拳,渾身肌肉暴起青筋,抬起頭,早己猩紅的暴怒的左眼看到了什麼,愣住了——
那個八歲的小姑娘此時手裡提著他的那把長刀,淚汪汪的眼裡充斥著殺意,未及反應,女孩使出渾身力氣,舉起長刀——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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