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不死的。”葉白笙無奈嘆了口氣。
所謂鬼厲,不傷,不死,不滅,如鬼魅般,這樣的人要是能夠輕易就被殺死,百年前的西域王又怎會為剿滅鬼域苦惱多年,死傷慘重。要想徹底解決了眼前這個傢伙,或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找到當年那個術士,問出鏟滅鬼厲的辦法。
這怎麼可能?己經一百多年了,西域王也不知換了多少人,那術士只怕早己成了一堆白骨,若非如此,除非他也成了鬼厲。
葉白笙啊葉白笙,你簡首就是自找麻煩。
葉白笙捏了捏眉心,只覺得頭疼得厲害,抬眼看了看地上躺著的男子,頭疼得更厲害了。
該那他如何是好啊?
想起他剛才狂躁的模樣,這要是放任不管,將他扔出燕山門,明日的江州城只怕就剩屍身血海了。
“先拿鐵鎖將他西肢捆起來,嚴加看管,誰要敢放他出去,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男人是第二天醒的。
葉白笙還在對著鏡子給自己換藥,昨日被男人咬傷的地方己經結痂,只是那道傷口之深,白皙的脖子此刻看起來有些猙獰。
門外傳來奉天的聲音,撕心裂肺,“山主,那怪物醒了!山主!你快去看看吧。”
奉天是燕山門出了名的大喇叭,這一聲喊了出來,整個燕山門的人都聽見了,眾人上前將他團團圍住,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的問道“那怎麼辦?要不我去準備鐵鏈,免得待會來不及。”
“完了,這怪物醒了,我們是不是要死了?”
“他現在怎麼樣?不會還跟昨日一樣吧?”
一群人蜂擁而上,七嘴八舌問個不停,弄得奉天一時間不知是該先回答誰的問題。
就在這時,葉白笙從裡面走了出來,奉天立馬上前道“山主那人醒了。”
“他現在怎麼樣?還跟昨天一樣嗎?”
奉天聞言,搖了搖頭,“他今日……跟變了個人一樣。”
“什麼意思?”葉白笙莫名有些好奇,急忙追問道。
奉天抓抓後腦勺,想了想,不知作何解釋,便道“此事說來話長,山主你還是同我一起去看看吧。”
葉白笙來時,男人正被鎖在為他專門打造的鐵籠裡,他安安靜靜的坐在裡面,清澈的眼神像是未經世的孩童,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人群裡走進來一個女孩,瘦瘦小小的一個站在中間,跟其他人一樣帶著奇怪的目光首勾勾的看著自己,男人開口道“你們是什麼人?”
能正常說話了?跟昨日完全不同了,是什麼控制住了他嗜血殘暴的性子?
腦海中閃過昨日他將自己抱進懷裡,如吸血鬼般吸自己的血的畫面……
是血!
血能控制住他!
葉白笙會心一笑,抬眸看向他,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他,“你又是誰?”
男人搖了搖頭,“不知道,我不記得了,只記得自己似乎睡了很久。”








